
的大理石地面擦得比镜子还亮,倒映著天花板上巨大的几何形吊灯。 大厅的冷气开得极足,恆温22度。这对於穿著短袖的程式设计师来说是舒適,但对於穿著全套不合身西装、在这里干坐了四个小时的虎哥来说,是刑罚。 虎哥缩在那个设计感极强、但硬得硌屁股的等待区沙发里。 他脚边放著两个沉甸甸的手提袋。 里面装著两条软中华,两瓶三十年的茅台,还有一盒极品的陈年普洱。加起来好几万块。 这是他以前在华强北平事儿的“標准配置”。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矛盾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那个————美女,麻烦问一下。” 虎哥搓了搓冻得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又一次凑到前台,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