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龙会是不给录影录音的,这些资料都是劳老凭借记忆力的记载。
这些资料只是给我们参考的作用,如果十分重要,也不会在临近翔龙会开始的时候给我们看了。
劳老走后,许藏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道:“逝者已矣,别太伤心。”
我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疲劳,道:“我是理智的人,伤心只在一时,不会常伴身心。”
石心梅道:“说得这么直接,让人觉得很无情。”
我无奈一笑,道:“要是真能无情,就好了。”
兴许是观念不合,石心梅摇了摇头,自顾的研究往届翔龙会的辩论内容,没有再搭理我。
许藏对我说道:“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别在意。”
说完,石心梅扭头瞪了他一眼,而后拿着资料离开了教室。
我看了许藏一眼,道:“你故意支开她,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许藏眉头一挑,赞了我一句,道:“不愧是卜命师。”
我说:“赶紧的,有什么说什么。”
一看我不耐烦,他收了收打闹的神色,认真道:“阮浩平不好对付,但别忘了,苏南这片地头上,可有不少厉害的人,在自家地头上生了这种事,他们又怎么不知道呢?”
说着,有意的顿了顿,看我认真后,继续说道:“他们不处理,无非是事不关己,同时对待你们也有一种看戏的态度。”
我微微皱眉,道:“你想让我找那些人帮忙?”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道:“非也,翔龙会牵扯非常,我们的名额已经被呈报了上去,只要翔龙会没有结束,你就不可能会出事,若是你能够在这场辩论会议上崭露头角,定然有人自愿帮助你们。”
闻言,我心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自己说不在乎穆笙的事,果真内心还是过不去,在思考方面出现了纰漏,不曾想到许藏说的这点。
思量过后,我看向许藏,道:“你也想在这个翔龙会,谋取一些好处吧?”
闻言,他稍稍一愣,无奈的挠了挠头,道:“和你打交道,真难,让人毫无隐私。”
我说道:“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好吧,你刚才有意刺激,让我在翔龙会多施展些本事,我可不相信你是无私奉献的大好人。”
许藏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我问他参加翔龙会的目的,这个问题他并没有告诉我,只说要是我能为苏南大学争多点名气,在苏南没人可以动得了我。
和这家伙接触这么久,虽然可以偶尔看出他的心思,但从未知道他的深浅。
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先不说他是否有保护我的能力,他能够尽力,对我而言也不是坏事。
同时,就像他刚才所言一样,想要对付阮浩平,若有苏南的地头蛇帮助,无疑是最好的!
分别后,我去找宗琳和澹台舒北。
她们告知了我一个消息,罗箬灀恢复了,刚刚给她们打来了电话,说今晚请我们吃顿饭,感谢我们在医院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