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呢。” “咳咳,几点了。”我起身去桌子旁把手机拿了过来,才八点半,昨天貌似一直和高雄爱宕搞到了快天亮,怪不得我现在还是很困啊,我看了看房间,“高雄呢?” “六点就出去练剑了,唉,出来玩还不忘修行……”爱宕叹了口气,虽然高雄时常争论不过她,但她还是对高雄很无语。 “很有她的风格,走吧,吃早饭吧,昨天光顾着做都忘记出来的目的是泡温泉了。”我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穿上一旁爱宕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浴衣,站起身来推开门,先去对面维内托的房间看了看,没人,又去隔壁火奴鲁鲁和?野的房间看了一眼,同样空无一人,想必是去吃早饭了吧,“走吧,我们也去吃早饭。” 来到餐厅,果然维内托、?野、火奴鲁鲁都在吃早饭,只是三个人坐了三张桌子,“诶诶诶干嘛不坐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