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喜右手肘支着中控台,半回身看他,戏谑一笑,“让子弹飞一会……”
庄继昌:“……”
他摁下引擎发动。
余欢喜同步拉门下车。
“我很近,走着就回去了,等我——”
车下,她扬起下巴,语意刻意停顿,学他欲擒故纵。
“……等我下团再写日报。”
余欢喜关车门,“再见!”
她转身。
背后,一束车灯照亮前路。
三长一短选最短已经不好用了,命运,从来不是一种选择。
命运像一道闪电。
轻而易举在灵魂上烫出一个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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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余欢喜掏出行程单核对景点,给孙教授发消息,提醒他各种注意事项。
茶几一角,放着崭新的导游实体卡,寡淡的新塑料味,背面八个蓝色大字。
游客为本,服务至诚。
深叹一口气,余欢喜双手合十,掌根抵住眼角,阻挡决堤的眼泪。
就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春寒料峭的三月,宿命一般的孙教授,一切回到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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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收拾行装。
衣架上,庄继昌送的三套低饱和度衣服,鹤立鸡群,她指尖划过,心有所动。
浴室水汽氤氲。
相比张黄和,庄继昌绅士礼貌有教养,不仅提供情绪,还给到价值。
灯影半醉。
有好奇,有崇拜。
他像她仰望与向往的另一个世界,波澜旖旎,孑然盛大。
命运的十字路口,冰封几千里,春雷乍响,她与他狭路相逢。
他一句话。
轻描淡写敲开困住她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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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