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心态不要害怕,把握带团主动。”
“不要着急出发,一定做好安全提醒,尤其是财物安全要讲清,不能忘!”
“旅客人身安全大于一切。”
“如果再遇到突发状况,不能处理的,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老师团……入住后视情况巡房,不需要事无巨细,大体看一下。”
“和计调确认多少自费,不含在行程内的,一定要提前给客人说清楚。”
“上车以后一定要向客人核对,进几个店,有哪些自费必须讲明。”
“标间多少个,大床多少个,数据千万不能搞错!”
“不要一出门就只有一张嘴没有脑子。”
“……”
庄继昌洋洋洒洒说了足足五分钟。
事无巨细。
活脱脱老父亲出门前千叮万嘱。
看他嘴唇翕张,余欢喜眼前一片模糊,从来没有谁肯和她说这些话。
“不在行程里的景点,不要私自做主,遇到景点客人不想去,一定要签变更单。”
“不要硬碰硬,更不要以暴制暴。”
余欢喜:“……”
听出他敲打,条件反射地抿紧嘴唇,眼皮轻跳,上回北线团她可没忘。
教训好似一条麻绳,摸着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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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真空。
突然。
庄继昌话锋一转,眉尾上挑,态度急转直下,诘问:“你为什么还在闲逛?”
她从黑色大G上下来,一个寸头大高个,俩人喜眉笑眼,并排站在台阶。
带团如她所愿。
离上团不到12小时,他想知道,她是非常有把握,还是压根不在乎。
“……”
余欢喜假装听不懂,壮胆反问,“为什么要关心我?”
“为了工作。”庄继昌接应。
语气公事公办,表情冷淡决绝,铁佛一尊,浑身瞧不出半点情绪。
余欢喜:“……”
她绷笑窃喜,觑他一眼。
庄继昌高冷从不解释,眼下,这四个字已经算最大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