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哭到眼睛通红。他刚从纽黑文赶回来,还没倒时差。 尹诗允送走一批宾客,转身时看到他,他站在遗像前,肩膀微颤。“载元。”她轻声唤道。 李载元转身,喉结动了动:“诗允姐。” 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婚礼时他在伦敦读书,毕业后他又去美国读大学,每年只有寒暑假回国。他们俩日常交流仅限于节假日的礼貌问候,但这种场合,尹诗允必须要说些场面话,免得让外人觉得她苛责继子。 “你父亲一直为你骄傲,”尹诗允说,“他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挂念你。” 李载元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从小到大一直渴望得到李星民的认可,没想到他第一次听到,居然是来自他的遗言。 “待会儿遗体告别,会有很多媒体在现场。”尹诗允的声音有些嘶哑,“你是他儿子,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