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地方在崩碎,锁了许多年的欲即将冲破堤坝,席卷他的全身。 触角扎入腺体的景象无形,然而它带来的连锁反应却结结实实出现在了纪书言身上。 胀热感在他后颈堆积,刻在基因里的渴望如燎原荒草,热烈疯长,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omega,纪书言眼前一阵一阵发晕。 他自然不愿放任这般荒唐的野望在骨子里堆叠,可如今腺体鼓跳,好似活了过来般,血液在血管中流淌,滚烫又真切。 纪书言耳朵掠起嗡鸣,他后退半步,脊背紧贴墙壁,冰凉的瓷砖带来清凉感,作用聊胜于无。 他百分百确定,他被诱导出易感期了。 骨血发送着想和omega亲密的信号,他的牙齿蠢蠢欲动,想咬omega雪白的后脖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mega脆弱的腺体里,打上自己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