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动一扫而空,现下只有对沈墨卿的控诉,她又不是过目不忘,这么多书怎么看呀?
沈墨卿公事公办道:“我会每日来监督你。”
姜知闲想死的心都有了,“啊!谁能来救救我。”
沈墨卿很认真的在思考,然后答道:“没人能救你。”
连日来的温习,搞得姜知闲头很大,她觉得自己脑子要爆炸了,身体已经被掏空,
连带着看向旁边的沈墨卿眉清目秀起来。
不想看书,就故意去去都弄他。
天气热,两人只着薄薄的纱衣。
姜知闲把外衫脱了,赤着肩膀拿起扇子扇,一边问,“岭南怎么这么热。”
即使有冰块不断释放凉气,但因沈墨卿不让人放太多,担心姜知闲会着凉,所以在屋子里也会浮起一层薄汗。
姜知闲扇着扇着,视线转移到沈墨卿的喉结之上,手也蠢蠢欲动。
想摸。
刚开始沈墨卿不理她,可架不住姜知闲的手实在不老实,一会儿碰碰这,一会儿碰碰那儿。
总是有意无意肢体接触。
甚至越来越过分,时不时还伸进他的衣服里面。
沈墨卿手指握成拳,极力忽略那只手。
最后忍无可忍道:“你要是不想学,也可以做点别的。”
姜知闲跃跃欲试,“可以啊!”
沈墨卿一把拽出她的手,好似被气到了,不再理人。
两人又重新安静下来,不过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姜知闲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突然发现逗沈墨卿很好玩儿,把人惹到发怒的边缘,然后再顺顺毛。
沈墨卿会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吭声。
后来,终于还是把沈墨卿给惹毛了。
他抓着姜知闲就把人摁到了桌子上。
“你到底要怎样?”
“跟你说了别招我。”
“既然知道我心悦你,就该同我保持距离。”
“为什么保持距离?”姜知闲问。
“就招你又怎样?”
沈墨卿沉默片刻,道:“你若是对我无意,就不要碰我。”
“不,这些跟有意无意完全可以分开的,人之常情嘛。”姜知闲故意说的很随意。
“你——”沈墨卿猛地松开她,“不知羞。”
姜知闲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解沈墨卿的腰带,笑得花枝乱颤,“对啊,我就是不知是羞。我看书看累了,你要是不从,可以找个其他人的也行。”
人就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亏了。
哪里什么别人都行,还不是仗着她喜欢他。
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