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妙的是,而他现在是彻底得罪了墨渊。
想到这里隋楚的目光之满是杀意,这个人必须要死。
“好!玉牌我还给他们!”隋楚眼中杀机深藏。
他再磨蹭的话,墨渊对他的恨绝对会更上一层。
不再犹豫!他大袖一挥!
咻咻咻——!
数十道闪烁著各色微光的玉牌如同流星雨般飞出!精准地落入场中每一个南域修士的手中!
那些不在场者的玉牌,则如同受到指引般,稳稳悬浮在幻玲瓏身前!
“玉牌……我的玉牌!”
“能……能回家了?!”
“呜呜呜……”
紧握著失而復得的传送玉牌,无数南域修士瞬间泪流满面!
那小小的玉牌,在此刻重逾千钧!是自由!是生路!是逃离这里的希望!
寧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寒风扫过营地:
“是走是留,你们自己抉择。”
“我救你们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也不会庇护任何人。”
话音落下,眾人面色一变,心中更是一颤。
嗡!嗡!嗡!
一道道白光接连不断地亮起!
许多南域修士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玉牌,身影在白光中消失,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逃离了这绝望之地!
但也有人,对著寧恆的方向,深深一躬!
“谢许前辈救命之恩!”他们声音带著哽咽,更有一种决绝!
他们收起玉牌,毫不犹豫地转身,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朝著紫晶林外的茫茫荒墟,决然奔去!
他们选择了留下,在这绝境中继续搏那一线机缘!
转眼间,喧囂的营地边缘变得空旷。
只剩下寧恆、幻玲瓏,以及对面脸色铁青的隋楚和一群噤若寒蝉的中州修士。
灰白罡气囚笼中,墨渊痛苦的呻吟微弱下去,只有那双怨毒如鬼的眼睛,透过血污,死死盯住寧恆的靴底。
寧恆毫不拖泥带水,脚尖灌注一丝巧劲,將包裹在灰白罡气中的墨渊精准地踹向隋楚!
隋楚面色冷峻,单手凌空一拂,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元力瞬间包裹住墨渊。
离开了寧恆的操纵,隋楚指间光芒微闪,轻易便震碎了那束缚墨渊的灰白罡气!
“嗬……嗬……”墨渊踉蹌落地,勉强站稳。
他半边脸颊血肉模糊,颧骨碎裂的痕跡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
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剧痛,如同毒火焚烧著他的理智!
他堂堂千罗圣宗核心天骄,竟被当眾踩脸羞辱,如同垃圾般踢来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