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少的道门中人嘴里胡乱呼喝着,心里却偷笑不已——且不说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说地巫教当中最大的两派势力从此之后,恐怕就已经成了水火不容。
南宫和圣女两派从此水火不忍,甚至会大打出手,这是好事儿,道门中人甚至可以当一回吃瓜群中,坐在小马扎上嗑着瓜子儿安安稳稳的看着地巫教派系当中一场大戏。
当真是想都想不来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叫骂之中,苏珊却并没去多管什么箱子,又被什么圣女派的人夺走,只是一把拽住徐易扬,就往人圈子外面走去。
这些人当中曾瞎子和老残当然是希望从此之后自己一帮人就只管看戏,有没有小马扎和瓜子儿都无所谓。
毕竟现在的南宫和圣女两派发生内讧,不管谁输谁赢,这可是很多人想办却始终做不来的事情。
所以到了这时,曾瞎子等人再也不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只盯着徐易扬。
——好几个道门中人对这箱子又是劈又是砍又是钻的,但却都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但徐易扬一出马,虽然是最后箱子被人抢走,但要是不出这一茬儿,徐易扬不就很出彩了。
这绝对能够再一次让道门诸人对徐易扬本人和龙虎山一门另眼相看,当然了,最关键的是就这事儿,绝对让徐易扬距离入座议事那个位置更近了一步。
因此,这个时候徐易扬的安全才是笑弥勒、曾瞎子等人的重中之重。
被苏珊拽着一直到了人圈儿外面,苏珊这才焦急的跟徐易扬说道:“我想起来了,你能帮我……走,快跟我走……”
苏珊在忘川城里面跟徐易扬等人一起掉下尸犼地陷,脑袋受了些伤,所以神志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这一点,徐易扬等人早就见怪不怪。
不过现在苏珊说他想起来,而且徐易扬还能帮她,所以徐易扬只得问道:“苏小姐,你想要我帮你什么,怎么帮?”
不曾想,钟艳儿跟着挤出人群,到了徐易扬跟苏珊跟前,笑盈盈的问道:“苏小姐,你好了……”
钟艳儿这么一问,苏珊楞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是谁?也挺漂亮的哈……”
钟艳儿笑了笑:“怎么,又不记得我是谁了?我,钟艳儿,徐易扬的妻子,在忘川城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不晓得是不是被钟艳儿这样一打岔,让苏珊顿时微微皱眉起来:“你?钟艳儿?徐易扬的妻子?还有,忘川城……我怎么不记得……”
徐易扬赶紧问道:“苏小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可谁晓得这一瞬间,苏珊居然盯着徐易扬愣愣的说道:“我来找你什么事?对啊,我来找你干什么……”
曾瞎子在一旁盯着苏珊看了好一阵,却一脸茫然——曾瞎子虽然精通读心术,可苏珊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心”?
幸好几个人跟苏珊都不陌生,又都晓得苏珊是被摔伤过脑袋,也就没人再去计较许多。’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南宫如懿已经再次回到了高台,站在高台之上重重的拄着拐杖,城声喝道:“老身原本打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诸位道友,并与大家一起共同破解那箱子,布料却被人钻了空子,实在让大家扫兴,这里我只能跟诸位说一声对不起了,对不起,我也就不再多留各位了,箱子的事情,有机会我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今日,这个宴会就此结束吧……”
道门之中很多人一听这话,明显的不满得很,可偏偏却又在也没法多说。
——这明明就是她们在搞鬼嘛!
然而,大家虽然都怀疑这事儿其实就是南宫门婆婆一手炮制出来的一场闹剧,可问题是谁也没法子拿出那怕是一丁点儿的证据!
真是被南宫一门耍了一回。
而这个时候南宫如懿却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场后面鸿门宴,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