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那半边的被子被掀到一边,人却侧撑着身体,宽大的短袖睡衣只盖到肚子,两条细白的长腿绞在一起,眼睛里全是泪光,惨白着一张脸,声音还在发抖:“哥哥。” 怎么了?骆为昭几乎是本能地先把人揽到怀里,裴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他才没那么心慌。试图看看他的脸,不料裴溯意外地抗拒,只是颤抖着想离他远一点。 “怎么了啊?”骆为昭还是没明白为什么。 裴溯没有回答他,可骆为昭很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湿意从皮肤交叠的地方传递过来——裴溯的腿间是湿的。 骆为昭下意识反应是他羊水破了,孩子有问题,操。一颗心直向地心坠去,可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观察裴溯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又搞得好像蹦极蹦到一半被刹停,心在天空中弹了又弹。伸手摸摸他的下半身,一切都软绵绵的,除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