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树:“谁亲了?”
赵果低声:“这宅子里还能有谁亲?不就是……”
赵树猛地醒悟:“噢噢噢我说将军一大早的不见人,原来是这样!”
赵果发愁:“这可咋整,将军不同意沈公子去黄阳,居然都想出爬床色诱这种办法了,咱们该不会刚出城就被拦吧。”
赵树的脑子还在分析爬床色诱四个字,半天解析不出来,只好顺着赵果道:“应该不会吧,沈公子要是铁了心要去黄阳,将军也只有听话的份儿,不信瞧着看。”
赵果凝视亲哥半晌,然后抬手恭敬抱拳:“人不可貌相,失敬,失敬。”
沈融和赵家兄弟在宅子里吃完早饭,就开始收拾着准备套车了。
沈融抄着袖子回窝里溜达了一圈,在带被子和不带被子之间纠结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不拿。
出门在外应当轻装简行,带着自己的阿贝贝出门成何体统。
不可,不可。
于是他把蚕丝被端正叠好,又把枕头也压了上去,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他依旧还是拿着他的工具箱,这里面东西虽然损耗了不少,可那些锤子凿子什么的都在,路上有事儿还能应个急。
至于萧元尧没有点头他去黄阳这件事,已经不在沈融的考虑范围了。
他已经想好了,早去早回还能好点,要真在家待着,早晚得被萧元尧给亲死,还要整天被色诱,弄得他都没有精力搞事业了。
真是色令智昏啊。
因为想要简单出行,所以衣服也拿得少,好在夏日的衣服本就轻薄,大概收拾了一通走出大门,就见赵树赵果已经把车子都套好了。
沈融本来还寻思去军营给大伙打个招呼,一想到萧元尧也在那儿,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暂时还没办法把爬床的萧元尧和军营的萧元尧联系在一起,看着人模人样威面八方,谁知道背地里居然还会喷香水露胸膛,到底还有什么剧本是萧元尧不会演的!
沈融往外吆喝:“走走走速速出城,路上跑快点估计四五天就能到黄阳了。”
赵树赵果得令,扬鞭抽了一把马屁股,马车辘辘而行,穿过瑶城大街小巷。
沈融从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商铺依旧还是卖神子周边的居多,间或夹杂着一些米粮店,听李栋讲,现在瑶城大部分的米粮店实际都被他们把控。
这年头谁手里有粮谁就硬气,各家米粮店的掌柜见了李栋像见了财神爷一样喜庆。
还得是术业有专攻啊,现在再看李栋,谁会想到这个人曾经居然吊了萧元尧三天,还得叫他用野菜馒头接济萧将军。
不过短短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不敢想。
沈融放下车帘吐出一口气,听见外头赵树赵果驾着马车出城,他又翻开马车抽屉里的一本书,抽时间研究一下古代各种冷兵器的样貌形制。
现在军械司才刚刚建起,虽说铁这个东西还缺着,但提前学学基础理论总没有错,刀剑,长枪,盔甲,箭弩,真是样样都需要铁啊……
正看着书,就被猛然刹停的马车晃了一下。
沈融哎呦一声,“不会是撞到人了吧?”
赵树赵果:“没有撞到人,就是……唉,要不公子自己出来看看?”
沈融疑惑,执书掀开一帘,便见官道旁边,长亭一侧,站了密密麻麻少说百来人的队伍。
且各个英姿勃发肌肉强健,轻盔覆体长刀短剑,完全一副金牌打手的观感。
沈融愣住。
怎么个事儿,这是哪来的人马,怎么瞧着里面有些人还有些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