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低头不语。
沈融歪着脑袋追着看:“怎么啦,真哭了呀?”
萧元尧沉声否认:“我没有。”
沈融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把开国皇帝惹哭,就问还有谁?
但萧元尧看着实在凄惨,这次也的确是系统不做统,就给他十秒倒计时,都来不及和萧元尧说一句,可能给人吓得够呛。
沈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男人之间的友谊嘛,有时不必言语,他哥俩好的拍了拍萧元尧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元尧被他拍的咚咚响,整个人从内到外坏掉了一样,沈融嘶了一声,忍不住往床边挪屁股,抬起另一只手抱了抱他家老大。
“你瞧你,又脆弱了不是?我醒了就是没事了,其实我觉得自己就是太困了补了一觉,你不必如此伤怀,好像我已经去了一般……”
萧元尧忽的低叱:“不许胡说。”
沈融顺毛薅:“好好好,不说不说。”他积极承认:“这次锻刀实在要紧,忍不住就加了个小班,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这么熬了,你也别怪赵树赵果,他俩没办法就抱头痛哭,哭的直流鼻涕,给我吵的啊。”
萧元尧不忍打断沈融念叨。
于他来说,沈融的声音如同安魂药,多说一说话才能叫他知道这人还在世上,没有回天上当他的小菩萨去。
又想起这两日亲密相处,脱衣擦身,一时间又开始语塞,竟觉得遗憾,以后恐怕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萧元尧强行掰正自己的脑子,开始追责:“我只是不在三五日,你便给自己弄成了这般模样,叫我以后如何放心的下?”
沈融咳咳:“我也只不过睡了两三天,你也给自己弄成了脏脏包,叫我以后还怎么加班?”
萧元尧:“不许与上官顶嘴。”
沈融笑:“就顶就顶,你奈我何?”
萧元尧:“……”
萧元尧确实没有办法,刚捡到沈融的时候他曾说过叫他听话,否则以后必不会简单放过他,可是这人真不听话他又能怎样呢?
想来竟毫无办法,倒是叫自己心里难受,只怪没有照看好他。
萧元尧痛定思痛:“以后若是出去时间久,我都带上你。”
沈融挑眉,这个也不是不行,他如果不忙的话多跟萧元尧走一走,还可以多激活一点地图呢。
萧元尧又低语道:“此次是为铸刀,所以才叫你如此,如若是有人害你这样,我必定将他千刀万剐。”末了他又补充:“拖出去剐,免得脏了你眼睛。”
沈融:“……”
这就是第一小弟的待遇吗?还贴心的给打马赛克:)
两人又惺惺小别的说了几句话,窗橼忽的被敲了一下,林青络的声音隔窗传来:“二位可诉完情了?我父亲来了,要给令弟再把把脉。”
沈融闪电般放开萧元尧:“刚就想问了,他谁?”
萧元尧皱眉:“林家医馆的少东家,林青络,常年在外游学行医,此次也是他一眼看出你有肺热之症。”
沈融:“哇哦。”
医生好,医生好哇。
他眼珠子好奇的往门外看去,就见一个穿着夹黄长褂的青年走进,这人眉尾长了颗痣,随着说话一挑一挑的,看着像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旁边有个与他长相相似的,想来就是林青络的父亲了。
林青络细细瞅了眼沈融就朝萧元尧道:“也不怪萧守备如此护着,令弟长得这般好,的确当如珠如宝的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