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刘星顺势装出虚弱的样子,扶着门框,“我妈正在屋里照顾我呢,她可能也累了,刚才睡着了。”
“哎哟,那快让姥姥进去看看。”王秀兰说着就要往里走。
刘星赶紧拦住她:“姥姥,您先坐,我去叫我妈。”
他转身回到卧室,关上门。刘梅还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那件被玷污的婚纱散在一旁。
刘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酷:“姥姥来了。马上把衣服穿好,滚出去。记住,你要是敢露出半点破绽,我不但让你当众难堪,我还会让小雪和小雨也一起完蛋。别忘了,他们的‘把柄’,可都还在我手机里。”
“把柄”两个字,像毒蛇的獠牙,刺中了刘梅最后的软肋。
她不仅是一个被侵犯的女人,更是一个母亲,一个继母。
她不能让夏雪的人生也被彻底毁掉。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挣扎着爬起来,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甚至不敢去看那件被扔在角落的婚纱。
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和脸上的红潮。
当她走出房间时,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那惨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眼睛,怎么也藏不住。
“妈……”她走到客厅,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小梅!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也病了?”王秀兰心疼地拉过女儿的手。
“没……就是照顾你,又担心刘星,没休息好。”刘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就在这时,夏雪和夏雨也从各自的房间里被刘星叫了出来。
当夏雪看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和刘星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胜利者般的微笑时,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和母亲——两个原本在这个家中最清白、最高傲的女人,如今竟成了同一个恶魔手下的、共享的玩物。
王秀兰的到来,让这个家暂时恢复了虚假的平静。她坚持要留下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生病”的外孙和“劳累”的女儿补补身体。
于是,一幅无比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了餐桌上。
慈祥的姥姥坐在主位,絮絮叨叨地关心着每一个人。
她的左边,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刘梅。
刘梅的身边,是同样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夏雪。
两个女人紧紧挨着,仿佛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
而桌子的另一边,刘星大马金刀地坐着,像一个检阅战利品的君王。
他一边自然地和姥姥谈笑风生,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地开始了新的游戏。
他的左脚,轻轻地勾住了夏雪的小腿,然后缓缓向上,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打翻了碗,却只能死死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扒拉着米饭。
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则伸向了对面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