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了,你走吧!”
熟悉的声音让酒酒浑身一僵。
她转过身,就看到萧九渊坐在轮椅上,被追影推过来。
他胸襟前的鲜血格外刺眼。
跟他苍白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渊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酒酒要从时怀琰身上跳下去,去哄萧九渊。
可时怀琰长臂一伸把她给抱在怀里。
张嘴打断酒酒的话,“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说罢,就抱著酒酒转身要离开。
萧九渊眸底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气。
但他马上就把那股杀气压下去。
虽然他跟酒酒相认时间並不是很长。
但酒酒的性格他却有几分了解。
她吃软不吃硬,看似胡来,疯癲任性,其实有自己的逻辑和思维模式。
“酒酒,你將宝库里的东西一併带走,我一个將死之人用不到那些东西,咳咳咳……”萧九渊没有阻拦酒酒离开,也没有跟时怀琰再次打起来。
而是在酒酒要跟別人离开时,贴心的送出东宫宝库里的东西。
只为了让她日后能生活得更好。
这份良苦用心,谁能不感动?
別人酒酒不知道。
反正酒酒很感动。
她从时怀琰怀里挣脱出来,掐著腰囂张的对萧九渊说,“呸,谁说你要死了?有本大王在,你会长命百岁。”
“你別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之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想说,活著也没那么无趣。如今你有了更重要的人,想要离开,那我留在这无趣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说到这,萧九渊还自嘲似的笑了笑道,“我就不该心存侥倖,以为上天是眷顾我的,才会將你送到我身边。”
“现在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萧九渊越说越悲伤,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这一幕,让酒酒心疼得一塌糊涂。
她赶紧哄他,“我不走,你別胡思乱想。你是我养的爹,你在这,我能去哪里?”
“本大王命令你,不准想不开,听到没有?”
萧九渊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眸盯著酒酒看。
那破碎感十足的模样,让酒酒心软得一个劲哄他。
看到这一幕的时怀琰,差点把满嘴牙咬碎!
这个死绿茶,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