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兴风作浪。
一边说自己的来意,“你被人所害下詔狱,这事你打算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不行。”酒酒立马说。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时怀琰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就示意她看向地上。
只见,地上一团烂肉似的,鲜血淋漓的东西正瘫在地上。
要不是那团烂肉还有微微的呼吸声,都没人会发现那还是个活人。
“什么玩意儿?”酒酒眨眼问时怀琰。
时怀琰淡淡开口,“欺负你的人渣。”
酒酒恍然大悟,当即低头在时怀琰后脑勺吧唧亲了一口,“师呼呼你真好,爱你哟!”
“你少给我闯祸就行了。”时怀琰嘴上这么说,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他接著又说,“我要去见皇帝,你去吗?”
酒酒刚要点头,又想到吐血不止的小渊子。
犹豫了一下,酒酒对时怀琰说,“师呼呼,你自己去吧!我答应小渊子要早点回去,一会儿他看不到我又该闹脾气了。”
“他闹脾气?”时怀琰表情有些复杂。
酒酒点头说,“是啊,小渊子脾气可臭了,又任性,还不讲道理,我不盯著他,他就到处闯祸。唉,我真的太难了!”
时怀琰表情更复杂了。
她说的,真的是他认识的萧九渊?
他怎么觉得,更像在形容酒酒自己呢?
一个大號的熊孩子!
“师呼呼,你只跟我说,养孩子辛苦。可没跟我说,养爹也那么辛苦。”酒酒说这话时,眼神里还带著几分幽怨。
时怀琰心底酸酸的。
有种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幼崽,被別人拐走的感觉。
危机感,几乎要將时怀琰吞没。
时怀琰试探性地问酒酒,“酒酒,你何时搬去我那?”
“师呼呼,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学会自己好好吃饭睡觉。”酒酒一本正经的说。
实则在悄悄偷看时怀琰的表情。
她也想陪著师呼呼。
可小渊子这边又走不开。
唉,端水大师不好当啊!
“在你心里,萧九渊是不是比我更重要?”时怀琰眼神幽怨地问酒酒。
酒酒当即反驳,“当然不是,师呼呼是最重要的。”
话刚落音,就听到萧九渊虚弱的声音传来,“原来,我在酒酒心目中並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