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恩和尚理走进办公室,看见地上有摔碎的高脚杯。
雷米山的脸黑的像棺材板:
“巫丁,你给他们说。”
巫丁便把昨天在酒店房间看见的情况,简要描述了一遍。
达恩听完,一脸惊疑,正要说话,雷米山抬手阻止他。
“我来问,你们答。”雷米山拧著眉头:
“达恩,尚理,巫丁刚才说的,你们有没有看到?”
达恩和尚理摇头。
雷米山又看向巫丁:“所以血滤丝振动,只有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巫丁回答。
雷米山木著脸,和巫丁对视了一会儿,低声道:
“巫丁,你来报导那天,我们有些误会,不过事情已经过了,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我並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一旁的达恩和尚理听雷米山这样说,都吃惊看著他。
雷处这是在道歉?
巫丁:“我知道了,雷处。”
雷米山:“所以,如果你是因为那天的事,还对我有不满,所以说谎想让我和麦玲玲处长產生不痛快,我给你一个把话收回的机会,今天的事,我们几个就当没发生过。”
巫丁摇头:“雷处,你误会了,我也不是记仇的人。我只是陈述我看到的事实。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整你?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其实巫丁完全可以摆出事实——一名眷属被一个人类以相当羞耻的方式杀死,本来就十分可疑。
但如果他这样做了,反而显得刻意,会让雷米山觉得,巫丁是想要主动介入这个案子。
雷米山不是傻子,他也知道现场的情况,也看得出其中的疑点。
他只是担心巫丁在耍诈,所以不敢马上做判断。
巫丁要做的,就是阐述知道的信息,並且表现出旁观者的態度——反正真要出了事,有领导顶著。
这时雷米山又问达恩和尚理:“你们俩怎么看?”
达恩摇头:“我是没有看见。”
他虽然做事鲁莽,但也不蠢,知道现在不是只顾私人恩怨的时候。
如果为了针对巫丁,贸然说出反对后者的话,但之后真的发生业力污染扩散的情况,那责任就会落到他头上。
所以达恩也只是陈述事实。
尚理:“雷处,其实在下也觉得,昨天现场的情况有些可疑。”
说完深深看了巫丁一眼,像是在向巫丁寻求认可。
巫丁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