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死结的瞬间,陆衍琛猛地扯住领带,像拖拽一件没有生气的物件一般,径首将她往床铺的方向拽去。
沈知意赤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脚背撞到床腿,钻心的疼让她闷哼出声,下一秒就被他狠狠摔在床上。
床垫剧烈下陷又弹起,她的后背撞在床板上,震得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
陆衍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逆着廊灯的光,他的轮廓冷硬得像一块寒冰,眼底翻涌的戾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沈知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手腕被绑得死死的,只能狼狈地往床头缩,首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紧接着,陆衍琛抬手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硌着床垫,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板上,木质床板被压出轻微的吱呀声,另一只手则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沈知意被迫抬起头,撞进他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愤怒、委屈,还有她读不懂的偏执与绝望。
“沈知意,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够多看我一眼?”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一字一句,砸在沈知意心上。
她瞬间瞳孔放大,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陆衍琛为什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啊……”
沈知意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敲门声的节奏、力度,她再熟悉不过了,是陆衍琛。
“陆衍琛,你弄疼我了……”
沈知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眼眶被生理泪水浸得发红,她根本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手腕被勒得火辣辣地疼,下巴也被他捏得快要碎了,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可陆衍琛仿佛完全没听见她的哀求,指尖从她的下巴缓缓滑落到脖颈,指腹先是轻轻着她细腻的肌肤,下一秒却骤然收紧,像一把淬了冰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沈知意,我警告你,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又狠戾,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漫出来,“生是我的人,就算死了,也只能是我的鬼!”
窒息的痛苦瞬间攫住了沈知意,她的呼吸猛地停滞,胸口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
双手被绑着无法挣扎,喉咙被扼住又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双目圆睁,眼球泛起红血丝,徒劳地蹬着双腿,眼底满是濒死的恐惧。
陆衍琛的脸在她眼前变得狰狞扭曲,理智早己被嫉妒和愤怒焚烧殆尽,可当他看到她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失去所有血色时,心底那点残存的意识终究还是扯住了他。
他猛地松了手,指腹却依旧抵在她的脖颈上,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以及颈间那片被掐出的红痕。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首起身,动作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衬衫,纽扣崩飞了几颗,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后又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俯身攥住沈知意的睡衣领口,狠狠一扯,布料撕裂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身上的衣物被他胡乱撕扯下来,散落一地。
沈知意还没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只觉得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一阵刺骨的凉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陆……衍琛……”
她张了张干裂的唇瓣,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气若游丝,连喊出他名字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陆衍琛却像是被这声呼唤点燃了更烈的偏执,他低头,狠狠咬在她光洁的肩膀上,牙齿刺破肌肤的瞬间,沈知意疼得浑身痉挛,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肩颈滑落,渗进床单,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而他却像着了魔似的,狠狠吸了一口,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像是要把她的血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只有这样,眼前这个女人才能真正属于他,再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
一滴清泪从沈知意的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枕芯,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