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
呢喃的声音轻柔,却又隐约带着一些藏在隐秘深处的控制欲。
他反手压住季容的双手,不让季容有任何的反抗。
“朕说过了,朕不希望看见相父和小侯爷走的太近。”
季容冷冷地看着祁照玄。
“朕很不舒服,看见相父去救小侯爷,而把自己置身险境。”
“朕也很不舒服,因为朕听见了小侯爷在挑拨朕和相父的关系,他居心不良,甚至想要让相父离开朕。”
祁照玄皱着眉道:“所以朕厌恶他。”
“祁照玄,”季容道,“你真是个疯子。”
祁照玄不闻,自顾自地继续道:“可相父不听朕的话,相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殿中,反而又去找了小侯爷。”
季容嗅了嗅鼻子,突然闻见了空气中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祁照玄俯下身,空出一只手摩挲着季容的脸颊。
他好像很喜欢用手指去临摹季容的轮廓,一点点摩挲,至上而下。
这种动作只会给季容带来痒意,祁照玄的指腹带着粗茧,划下来的时候路过的肌肤都会变得极为敏感。
季容撇过脸,无声地拒绝了祁照玄的触碰。
祁照玄的手顿在空中,季容撇开的脸在看到某处时忽然愣住。
血腥味不是错觉。
他找到血腥味的来源了。
祁照玄受伤的右臂又在流血。
应该是方才他挣扎间不小心踹到了祁照玄的手臂,进而导致了伤口再次出血。
洁白的纱布裹不住血液,一点点被浸湿,血红的鲜血流淌。
“祁照玄,你放开我,你伤口崩开了!”
季容扭过头看向祁照玄。
“朕知道。”
祁照玄像是觉察不了疼痛,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就这样看着季容。
“咔擦。”
细微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紧接着季容便发现自己的双手竟被戴上了与那鎏金锁链材质一样的手铐。
冰冷的金色手铐禁锢了他的双手,链子被圈在了床榻边的栏杆上,让他的行动受阻,只能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床上,手臂悬在空中,牢牢禁锢着。
季容难以置信:“祁照玄?”
“相父先自己待一会儿,朕去处理一些事,马上就回来。”
祁照玄留下这一句话,转身便离去,身影消失在拐角。
季容挣了挣手上的锁链,可它实在是太结实了,手铐和栏杆都没有一点儿松动的迹象。
季容冷笑一声。
活该手臂伤口裂开。
痛不死他。
流血过多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