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樊青没有抬头直视,可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仍然死死地压着他。
让樊青瞬间回忆起了那天山洞里的时候。
窒息感仿佛再次袭来,脖颈传来幻觉般的疼痛。
眼前好像再度出现了黑色斑块。
祁照玄从李有德手上接过帷帽,动作轻缓的为季容戴上,而后轻声道:“相父是有多想和小侯爷见面,急得帷帽都忘了。”
他虽是笑着在说,笑意却不达眼底:“朕不是说过,让相父少往这边来么?”
“相父这是把朕的话,当作耳旁风么?”
季容的手腕被紧紧锢住,他被一把拉向了祁照玄的身后,微微踉跄几步,又被祁照玄的手臂稳稳接住。
紧接着手上的话本便被祁照玄拿走,甩给了李有德。
“让宁安侯滚过来见朕。”
这话一说完,祁照玄便拽着季容往回走。
待人走后,樊青才敢大口呼吸。
他死着一张脸,生无可恋。
这次好像不是被他爹骂一次就能解决的了……
回去路上,祁照玄都一直瘫着脸,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
好像真的生气了。
季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祁照玄大步向前,季容微微有些跟不上他。
过了一会儿后,祁照玄似乎冷静了一些,发现了此事,这才放缓了脚步。
回去的一路上季容试图搭了几次话,可祁照玄一句不理。
到后来季容也被祁照玄不理人得态度给弄得有些生气了,于是两个人闷着一路回了寝殿。
殿中的苦药味还没有完全散去,熏得季容蹙起了眉。
“李有德。”
李有德手脚麻利地把那条季容熟悉得不行的那条金链子拿了出来,而后待着殿中所有宫人,一齐退了出去,将寝殿留给了他们二人。
祁照玄与他力量差距太大,被拽向床上的时候季容根本反抗不了。
“祁照玄……你又发什么疯?!”
鎏金锁链“咔擦”一下锁在脚踝,另一端则是延伸进层层幕帘之后。
冰冷的触感让季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季容脾气也上来了,冷冷地骂道:“你这疯病是定时发作么?!”
祁照玄波澜不惊地看着他,阴沉的黑眸中映着季容的影子。
“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