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塞利斯微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把雌虫逼的太紧,只是帮帕尔萨解开睡袍,当做他身体的支撑点。
手臂紧紧的抱着对方劲瘦的腰肢,没有真的扶着关键位置。
塞利斯全程表情沉静,眼神专注动作利落,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雌虫显然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服侍”到这种地步。
他下颌线绷紧,难堪地仰头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
停顿了几秒,浴室中才缓缓传来水流声。
帕尔萨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的时候,身旁垂首看似恭敬的少年,看向他的眼神中是怎样的疯狂和痴迷。
那目光贪婪地掠过帕尔萨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线条,饱满的肌肉轮廓,胸前的两点红晕,最后隐晦地向下。
他的下面其实不容小觑,只不过因为雌虫身体构造的原因,会比塞利斯的更精致一些。
塞利斯看着雌虫完好的那一侧脸颊上因为羞耻而弥漫开的淡淡红霞,心中蠢蠢欲动。
阴暗而又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如果能触碰到更多,如果能更帮忙一些,这张总是死寂隐忍的脸上,会不会露出更有趣、更失控的表情?
推着轮椅离开浴室时,塞利斯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帕尔萨耳根脖颈处还有未退的红晕,身体有些僵硬,一副被冒犯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垂下眼,掩住眸底翻涌的暗色。
塞利斯将温水递到帕尔萨手中,在他喝水的空隙,给他的腿上盖上柔软的薄毯。
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菲克送来早餐,而是直接推着轮椅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
帕尔萨察觉了方向的偏离,扣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去哪?”
“餐厅。”塞利斯回答得自然无比,仿佛这是早已约定俗成的日程:
“今天的早餐我熬了鳕非鱼粥,米粒都熬化了,现在下楼,您正好能闻到最香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并未停下脚步。
帕尔萨眉头微蹙,尚未再次开口,塞利斯却自然地俯身,靠近他耳边。
明明站着说话对方也能听清,少年却偏偏选择了这个过于亲近的姿态,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帕尔萨的耳廓:
“我还准备现煎几张薄饼,刚出锅的时候边缘最酥脆,口感最好。从厨房送到卧室,味道和口感都会打些折扣。”
他的声音轻缓,带着一点点诱哄般的惋惜。
帕尔萨耳畔一阵细微的酥麻,他不适的向一边偏头,少年给出的理由无法拒绝,他只能不悦的冷冷道:
“下次说话不要离我这么近。”
塞利斯行走的动作不停,语气温和:“好哦。”他不以为意。
帕尔萨的心头又浮上那种淡淡的无力感。
悬浮轮椅下楼后平稳地滑过走廊,铺着暗色地毯的过道两旁挂着一些模糊的风景画。
塞利斯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帕尔萨耳中:
“先生,左边这幅画上面的蓝色漩涡和斑点,是真的星星吗?我在星网上看到的星星照片,好像不是这样的。”
问题来得突兀,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帕尔萨瞥了一眼那幅描绘星云爆发的抽象画,淡淡道:
“那是艺术处理,表现的是超新星爆发时的能量涡流和物质抛射。”
“超新星。。。”塞利斯低声重复,声音里夹杂着好奇,以及一丝对“死亡”这个词汇的畏缩,
“就是星星死掉的时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