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像是被蛊惑了,缓缓靠近,却又在双唇即将触碰的前一刻猛地停住。
将额头抵在帕尔萨的额头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的渴望卷土重来,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将一个吻印在帕尔萨的眉心,如同烙印。
接着,是眼角,是高挺的鼻梁侧边,最后,的唇停留在帕尔萨的唇角。
久久没有离开,只是克制地贴着,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柔软,身体因极致的渴望和克制而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穿过帕尔萨的银发,温柔地梳理,然后插入发根轻轻按压。
睡梦中的雌虫毫无知觉,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唇角似乎擦过了塞利斯的唇瓣。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塞利斯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雌虫更深地拥入怀中,滚烫的唇终于克制不住,沿着下颌线条,吻上那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脆弱的脖颈。
塞利斯舔吻着那里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磨蹭着喉结,在虫纹蔓延的边缘,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而滚烫的印记,却又小心地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他的亲吻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恨意,仿佛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过的别虫的痕迹。
想深深的完全标记帕尔萨,想让这个雌虫在最深的意识里只记住他的触碰,生殖腔的信息素只有他的存在。
“你是我的。。。。。。”他贴着帕尔萨的唇角,用气音呢喃,声音低哑破碎,充满了扭曲可怕的占有欲,
“只能是我的。。。。。。”
“帕尔萨——”
但最终只是拥抱着沉睡的帕尔萨,放肆又极度克制地亲近着。
直到天色将明,才像是耗尽所有力气般松开了手臂。
他为帕尔萨整理好微微凌乱的睡衣,盖好被子,然后退开。
愣怔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一缕晨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在墙面上,塞利斯抬起头,看着帕尔萨依旧沉睡的安宁侧脸,眼神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更深不见光的暗流。
他起身出门,没有丝毫的疲惫。
等到塞利斯再回到主卧门外时,楼下的厨房里已经传来阵阵的饭香。
他手里稳稳端着托盘,托盘上却没有放早饭。
只有一杯加了花蜜的温水,和一个细口白瓷瓶,里面插着一支刚摘的寒星草。
他不能再等了,看着帕尔萨一日日因为白月光在昏暗里消磨生气,比面对他受伤后的暴躁和怒火更让塞利斯难以忍受。
塞利斯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门上。
敲门声清晰,他声音温和道:
“您醒了吗?是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门内一片寂静。就在塞利斯准备再次开口时,里面传来帕尔萨刚醒时低沉沙哑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