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正在给他掖被角,手上没停,语气轻柔:“怕什么?您受伤了,需要帮忙,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又说,“以前照顾我哥哥的时候,他也常这样,精神海一痛起来什么反应都有。”
塞利斯抓了个铺垫过的理由,又把那个不存在的“哥哥”搬了出来。
帕尔萨想,他说的“反应”恐怕是指暴躁、半虫化,甚至可能因为精神混乱攻击别虫。
这个叫洛纳的少年,以前过的是这种日子么。
塞利斯觉得或是帕尔萨还处于药后疲惫期,没有继续提问。
他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收拾好,把悬浮轮椅推到床边合适的位置,然后退到门边,微微低头:
“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晚餐一会儿让菲克送来。您好好休息。”
语气温顺自然,好像刚才那场闯入、那些肢体接触和眼泪,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在帕尔萨的沉默中轻轻带上了门。
也许是白天情绪太过波动,塞利斯晚上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的情景深深缠困着塞利斯的意识,开始是零碎的画面,后面开始变成一段连贯的记忆洪流。
那似乎是他与帕尔萨婚姻的第二年。
最初的冷漠相对,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帕尔萨那种沉默的却又无孔不入的温柔,悄然磨钝了棱角。
一场突如其来的换季流感使他高烧不退,意外的导致腺体发炎。
因为塞利斯早年腺体受损,许多药物不能随意使用。
私虫医疗团队也只能注射镇定消炎的药物后,建议物理降温和等待自身免疫力系统发挥作用。
帕尔萨彻夜未眠的守护在床边,用浸湿的毛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身体,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当他因难受而蹙眉轻吟,帕尔萨便会立刻俯身调整他枕头的角度,掖好被角,一只手在他身上轻拍安抚。
他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唇上有湿润的棉签擦过,而后是微凉的手指,极轻地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他听见向来帕尔萨清冷的声音低喃:“雄主,快点好起来。。。。。。”
那一刻,烧得糊涂的塞利斯,竟奇异地从那低沉嗓音里,感受到珍重和爱怜。
梦境跳转,他因接受定期的腺体治疗,产生了修复性的结合热。
后颈间的腺体跳动灼痛,一股滚烫的不受控制的热度,从腺体迸发沿着脊椎蜿蜒向下汇合。
他蜷在床铺深处,昂贵天丝被褥被拧得皱乱,冷汗浸透了他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上。
一种摧毁意味的渴求,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雄主。”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帕尔萨的声音靠近,低沉又带着不明的沙哑。
帕尔萨试探性的放出信息素缠绕上来,想要帮助他缓解腺体的痛楚,但又怕他拒绝。
信息素的突然碰触,让塞利斯猛的一颤。
他感觉到身侧的温热,一把将人拽过来,压了上去。
宽肩窄腰的军雌没有丝毫的反抗,因动作牵扯,帕尔萨的睡袍领口散乱,露出饱满的肌肉线条。
他用手指捏住帕尔萨的下颌,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雌虫,他滚烫的呼吸洒在雌虫的皮肤上,激起轻微的战栗。
雌虫一双红色的双眸此刻炙热的像红宝石,却又带着克制和担忧的看着他。
他的力道很大,在雌虫冷白的下颌出留下泛红的指痕。
拇指缓缓上移,打开那轻薄又柔软的嘴唇,按了下去,触碰到舌尖的湿润。
看着在外冷冽到生人勿近,众人高不可攀的帝国上将,就这样在他面前一副任他肆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