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邢野的车有多贵后,鹤亦远被自己穷笑了。
可恶的有钱人怎么不去死。
咳咳,鹤亦远收敛好仇富心态,
邢野怎么说都是来保护自己的好同志,怎么能咒他呢?要死也是无良资本家先死。
鹤亦远调整好自己的社畜心理,邢野已经在停车场找到了车位。
“小区里有家便民超市24小时都开着,你先凑合一下?”
邢野点头:“我要求又不高。”
鹤亦远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们有钱人毛巾都要用真丝的。”
“这么夸张,损我呢?下车。”邢野让鹤亦远先下车,独自在车里捣鼓了几分钟才下来。
鹤亦远背对着邢野贴在车边上乖乖等待,连手机都没敢玩。
怕成这样?
邢野被他的怂样逗乐了。
主要是想到让他们整个里世界如临大敌的神秘存在,是这么个反差表现,很难不笑。
邢野努力没让自己笑出声:“久等了。”
鹤亦远这才放松下来:“你是不是在车上准备家伙?”
他伸手比出一个拿枪的姿势。
邢野点头,也跟着小声说:“放心,绝对保证群众安全。”
鹤亦远点头如捣蒜:“我最群众了,退团后可惜没入上党,老符合群众面貌了。”
鹤亦远紧跟着邢野,两人亦步亦趋地走向便利店。
“对了给我介绍对象的王阿姨没问题吧?”
“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但是应该没问题。”
“那我妈……”
“放心,阿姨的安全我们也会进行保障,如果真的误入迷途我们也会进行批评教育。”
安静的凌晨,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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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回家……唉!”
鹤亦远刚打开防盗门,小绿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还没听明白小绿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又听到小多说:“老柳都说自己看到了主人带人回来了。”
“让我看看哪个混蛋比得上本大王?”
热闹的家庭氛围让鹤亦远沉默。
老柳是小区里的一棵柳树,他和邢野还真的路过那片地方了。
鹤亦远下意识想解释,又强忍着闭嘴。
有外人在,只能由着家里的盆栽们瞎闹了。
鹤亦远无视几个植物的声音,招呼提着一堆日用品的邢野进屋,给人介绍了一下家里的几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