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怎么可能是真的。”邢野声音带笑:“你思维还挺发散。”
“我就这么一说,鹤先生就真的认真想起来了,像个没出社会的大学生一样好骗可不行。”
鹤亦远的思考被打断,不可思议地看向邢野。
明明是他先说的,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鹤亦远强调:“我不是好骗,是出于对警察叔叔的信任。”
邢野无懈可击:“那我就是在帮你进行反诈骗宣传。”
“顺便,我和你是同龄人。”
“好的,知道了,警察叔叔。”
鹤亦远只能进行不痛不痒的反击。
邢野三两句话把氛围扯回来,两人既不是之前的严肃问询,也不像刚才那样闲聊得过于离谱。
鹤亦远说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再去产生一些自我怀疑的危险想法,就连对真实情况的询问都失去了兴趣。
邢野又不是医生,他问幻觉经历,人家能回答得上来才有鬼了,愿意给自己说一些案情内容已经够意思了。
他也是被病情弄糊涂了,问警察不如问医生。
就在两人看似都在沉默的时候,邢野收到了指挥中心的反馈。
【设定集内所有新增诡异数据全部消失,危机解除。得出初步结论:当前不可刺激目标,一切以稳定为主。】
邢野进行回复。
【他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人家的自我认知就是个三好公民,你们试探完接下来就按我的来了。】
【邢野,你不准乱来!】
【知道我为什么是最强的调查员吗?】
【知道也不准!】
【因为我一直都在乱来。】
【这次真不行!这次严重程度不同,我们需要……】
邢野自问我答后,单方面掐断联系。
用管理局专家编的话对付完了鹤亦远的疑问后,他毫无负担地把人给踹开。
邢野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零点:“鹤先生想回哪个家?”
鹤亦远语塞:“就算你要观察我一段时间,才抓到那些邪教分子你不忙吗?”
邢野拿着手机正在给鹤亦远输入备注:“我只是一个小警察,想做这些事情还不够格。”
“你自己说过你是高级警司。”
“这里是沪市总局,高级警司连警犬都比不上。”
鹤亦远将信将疑:“这么惨?”
“你以为呢?”
鹤亦远还是不信:“别抹黑人民警察。”
邢野改好备注:“我这叫自黑。”
他抬头看向鹤亦远:“其实你不怕的话,也可以给你说实话。”
鹤亦远不害怕:“直接说呗。”
“邪教分子没有全部落网,他们很有可能对受害者进行打击报复,李文鸽和姜墨在医院不用担心。”
他的任务既是观察,也是保护。
这么没想到这层。
鹤亦远害怕了。
比鬼神幻觉更可怕的是人心啊喂,谁知道邪教分子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