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南流景就察觉他的脸色好了起来。
“说起来,翟翼你们究竟是要做什么。”她想到最近的种种,显然他们是要做什么大事。
翟翼也不知南流景会这样一问,唇薄张张合合,最后带了一股坚定志气。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事情结束我会带你走。”
可是南流景见他含糊其辞,眼神下是说不清的暗沉和破釜沉舟硬气。
她扯住他的衣角,势有他不说她就不罢休的念头。
他见她如此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可是一想到那些事,他的眼眸是无尽的黑谭。
可就当他再要说什么时,一道清冷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声在这个空荡荡的四周响起。
“他自然不敢告诉你,他们一家忠门之后却要谋逆皇权。”
此话一出,翟翼的脸色煞白,嘴唇抿的看向来人。
而南流景也顺着这话,双眸也望向那去。
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贺兰映故意安排的。
来人一贯的白月袍,君子翩翩,走动间衣摆的白鹤暗纹也在展翅翱翔,唇边噙笑,眼眸如玉石浸染久了多了几分寒意。
“你想干什么。”翟翼见到他,就下意识将南流景护在身后,贺兰映见了,眼眸的寒意也加重了几分。
可是面上却不显几分。
“怎么翟少爷掳了我快过门妻子,还一副警惕的看着本官。”
“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我的妻子是你的。”
贺兰映越说,南流景就感受到他的气息越发危险。
翟翼抵住牙关道:“她本来就是我的妻。”
“是吗?”他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他们面前,而越走进,南流景就发现翟翼的背越发僵硬。
“你觉得以你这种本事,能护得了谁。”他嗤笑一声,就在一瞬之间,刚刚还被翟翼护在身后的南流景就被他拉到了他的怀里。
翟翼一时气极,刚要动手结果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架着一把剑。
剑气里的血腥和寒意让他一时不能动弹。
南流景面色无力的看着凭空多出来的暗卫,还未想到什么,贺兰映就低垂眼帘,里面的笑意与恶意很清晰的展露在她面前。
“娘子莫怕,夫君来了。”
“这个贼人胆敢掳走娘子,我将他杀了,头颅挂城墙,可好。”
南流景一时怔愣,抬眸看向他认真的神色,才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她刚要开口,他却心有灵犀的阻拦她说下去的话,阻断了她接下来的路,“若娘子还在帮旁人求情,那可真伤了夫君我的心。”
他话刚说完,就侧目对那边淡淡说:“杀了,不必留全尸。”
南流景心下骇人,眉目清冷,她好像从一开始就忘了这位可是这个世界里的反派。
心肠狠辣,如黄泉之下的恶鬼。
倒是她错估了他的行事。
倏然,她眼前一黑,而怀抱她的人则是轻笑出声,转眼之间,她就被他带走了。
??
夜色昏沉,月影探入云雾间。
贺兰映将她带了回来,刚被他放在床榻上,她挣扎的起身,可能是药效已过,她身体也没那么无力。
也在起身之际,她才注意这间房内是婚房,窗户门上都贴上了大大的喜字。
桌面上的蜡烛都是红色喜庆。
贺兰映注意到她的打量,细心的为她解释:“这可是我们晚上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