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映却不觉得她是再说他做的对,相反他却觉得南流景好像是在对谁说。
他缓缓对她露出一个笑意,却深不见底。
而就在她们离开时,小院一直被关着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兄妹二人看着那个空无一人的厢房沉默了一会,片刻赵喜沮丧的低着头。
“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姐姐,别人都嫌弃我好动不乖,就她不会,她长的好看,还给我送花花。”说着就摸到头发插的鲜花。
而赵武则是眼神幽远:“她跟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一听哥哥这么一说,赵喜撅嘴囔囔道:“那下次,再看看这个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抢回来。”
以为哥哥会反对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却没料,哥哥应了一句:“好。”
她听的一愣,缓缓笑出声。
而在两个兄妹身后,居然躺着两具尸体,正死不瞑目的死死盯着兄妹两人,眼神恐惧。
南流景死了。
此事一出,谁都不敢置信。
而在南流景坟前,贺兰映脸色苍白的倒了一壶酒,倒在她的坟前。
平常风光霏月的贵公子,此时衣衫不整,神色憔悴,魂不守舍的看着那小小的坟包。
倏然,他痴痴的笑出声。
“所求不多,但求活着。”
“可是我却连你都求不活。”
他眼眸凄楚,苦笑的想起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浅笑嫣然,肆意张扬的对他说:“我不是你的娘子,你也不会是我的夫君。”
哪时候他在干嘛呢?
他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人都在他身边,他根本不纠正她。
只是想着,南流景怎么还不认清自己的形式,一味的以为自己说了算。
她可是他八抬大轿,是他明媒正娶娶来的娘子,是喝过合卺酒的娘子。
虽然中途出了一点小插曲,那也是他这头一次这般想娶的人。
可是她被自己带了回去,却倔强的不肯承认,还对他说:“我可是你师父。”
他故意道:“是真的“师父,还是假的“师父。”里面的调笑让人脸红心跳。
谁知南流景板着脸说道:“别笑嘻嘻的。”
见南流景这样子,他直接笑出了声。
南流景则不明白他笑什么,直接赶他出去。
外头乱成一片,而南流景被他护的很好,护在他秘密建造的旧宅中。
而南流景因为被他困在这里,以前还能装上几分温柔,现在在连装都不装,脾气大的很,一见他就让他给她买话本子,首饰什么的。
每每贺兰映一见,也不厌烦,一脸笑意将南流景带回了厢房,下次再来,绝对会给她带来她上次要的东西。
次数多了,南流景也觉得没意思了,本来就是故意激怒他,结果他还乐在其中,她也不折腾他了。
贺兰映见此,有些遗憾的看了那些她不再看一眼的首饰。
人有想法,便好把握,可是南流景他却一直不知她喜爱什么。
每次给她,她都只看了一眼扔到一旁不再过问。
时间久了,他也生出一阵惶恐。
人没欲。望,便难以掌握。
他怕没有东西留住她,她变会离开,再也不见。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想着,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当他一想到,他就觉得可笑,他竟然会有一天为了一个女人牵扯着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