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兰映一时哑语,不知南流景会如此伶牙俐齿,不依不饶。
他忽想起多年前,漫无目的的游历三界,直至,想到了什么他定了定心,也是那个事情他也升起了寻自己的剑道之路。
一心剑道,道入轮回。
也似终日在他心底徘徊多年。
他捏紧了紧自己手心,望向一心要跟自己争个高下的南流景。
不由得一问:“那你想要本君入什么道。”
“自然是你的道。”
贺兰映觉得她这段是废话,刚要开口就听南流景再度说:“无数人都有自己的道,若能杀人成道,那就不是成道,是成魔成妖。”
她认真的对贺兰映说,贺兰映睥睨众生的眼眸也在此时闪现一丝沉思。
但也很快又转瞬即逝。
南流景见他一时没了话,她站起身,随即就要离开,因为知道也只是随意一说,也没想让他改变心想,只是单纯的想怼他。
却不想他刚走,手腕就被他拦住,她转身扬眉问他怎么了。
就见贺兰映将她重新留在石凳上,那冷眸漠视着她,可偏偏南流景却在里面感受到一丝迟疑。
“说了这么多,那你的意图是什么。”
贺兰映终是将心底早已产生的疑惑问出了口。
在第一次幻境这个女人就敢妄为刺伤他,直到后面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厌恶,却偏偏还要虚与委蛇的一步步接近自己。
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若是影响他的计划,那他??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腕间那片熟悉的脉状蛊纹上,“……下船,或许她还能再帮你多拖几日。”
贺兰映挣脱了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浴房。
浴房内静了下来,可以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人声,是贺兰映和他的手下。但具体说了什么,南流景却是听不清了。
热气渐褪,水雾消散,她又在浴桶里坐了片刻,才勉强起身,换了身干净里衣,然后坐在卧榻上,神思恍惚地拭着湿发。
湿发干透时,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南流景慢慢地转过头,就见贺兰映走了进来,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些,唇瓣上的殷红也被拭得干干净净,仿佛没有咯过血。
“饿了吗?”
贺兰映回到她身边,问道。
南流景望着他,伸手覆在他的手掌上,掌下一片冰凉,“下船吧。”
“看来是不饿。”
贺兰映面色如常,双手握住南流景的腰身,将她轻轻一推,就推倒在了卧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