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遭阴森处处透露诡异的一切,一把她随身携带的长剑也亮了出来。
刚要施剑,结果就看见周遭景色有一瞬的波动,南流景被这突来的波动不由后退几步。
结果刚后退几步就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阻拦着,她定睛一看,结果发现是一个石凳,她立马反应过来往回一看。
就发现自己又出现了之前看到的那段情形。
又是听到那句女声娇弱的求饶,还是之前的对话,南流景又再一次看到那个长相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惨死在那个男人的剑下。
南流景若有所思瞥向男人,见男人一贯的神色,眉宇间皆是如雪山寒冷,轻轻一瞥,皆令人心惊胆颤。
而这男人也正是应该在自己洞境修炼打坐,而不是出现在这处诡异的百里幻境当中。
就在南流景以为当贺兰映将这个女子杀死时又会恢复之前的样子时,突然她发觉冷眼垂头的贺兰映。
倏忽,向她所处这个方位瞥了过来。
那一眼,无情,无欲,看向死物的冷意,让人头皮发麻。
也就在这片刻,南流景察觉那一眼瞥过来的不只是眼神,还有骤然出现的另一把长剑。
剑身如一寸,周身气势蓬勃,如一把开窍沾着无数剑意而生的长剑。
却不似她曾见过的那把名唤“青云”剑,皆是周身如杀戮战意,浑然不知斩过多少人妖魔凡人修士。
南流景被着一击,堪堪使出三分才能抵御着强劲的剑道。
“你是谁,用剑如此不专心,真当不配。”贺兰映一脸冷意,眸中如雪,俊朗的脸庞终年被一层冷霜盖住,让人望而生畏。
而也就这样的人,南流景发现这人竟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还在质问他。
见他脸上十分认真,她这才了然看来是这个幻境搞的鬼。
于是她对上贺兰映不虞的眉头,冲他微微一笑,手中长剑挑断他的剑。
她一副无辜,眉梢轻佻,眼角糜红,唇色如血,勾的让他一时垂眸掩下所有情绪。
“我自然是你的剑道。”
随着南流景这胡言乱语的话,他不虞大喝一声:“大胆。”然后就往前走进几分。
南流景也则是眉梢依旧轻佻,没有任何变化,还继续友善提醒:“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再说了年纪大了,莫要生气,小心老的快。”
贺兰映额头青筋跳动,手中的长剑发出阵阵“剑鸣”似在替主人生气。
“小心你脾气这么差劲,可没有道侣要嫁你。”南流景继续火上加火,唯恐天下不乱。
说完这句话,南流景惊奇的发现貌似在幻境出现的贺兰映应当不是本人这般情绪外露,如果是本人的话?
南流景一想到自己遇到的他,估计他的话就只会冷漠看向她,最后一剑杀了她,不会多言几句。
南流景一想到那人,再看向这边动怒之人。
正感叹怎么两个人长相一样,脾气却这般不一样,如果对方这般好玩弄,相信她的任务也会很快完成。
贺兰映也察觉这个女人跟他所遇之人不一样,他撇向看不清面容被一层白雾包裹。
他冷眸淡道:“这位女修士若如此妄为,那别怪我替天行道。”
南流景闻言,没想到这个长的跟贺兰映一样的人,心肠怎么也这边歹毒。
“我不过只说了几句话,你好歹也是一个修士,怎么心胸狭隘。”一声声控诉,可是南流景话里却没有任何委屈,有的皆是质疑,眉眼嚣张过分。
贺兰映看不清南流景的面容,但是当闻言南流景这些话一出,就知道南流景现在面色估计很嚣张。
他也不再多言,只想杀了这个妄为胆大的女人。
南流景还不知道他现在杀意已经被她逼的如此严重。
刚欲开口,就发现刚刚还被自己逗的怒意勃发的男人,正凝气聚神,那把长剑也战意涌现。
隔着好几分距离,南流景也能察觉这个男人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可她却一脸不害怕,甚至还蠢蠢欲动咬住下嘴唇,眼眸半垂,是浓浓的兴味。
也就在贺兰映准备要与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来一战时。
南流景就发现这个该死的幻境又开始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