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干嘛!”
张越急了,赶紧拦住。
“干嘛?人家姑娘大晚上跟你出来,你不带回家坐坐,在外面喝西北风啊!”
黄春玲理直气壮的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
“不是,我们……”
“你別说话!”
黄春玲打断他,然后笑眯眯的对王芳说:
“芳啊,你別理这臭小子,他不会说话。阿姨跟你说,我今天啊,忙活了一整天!”
“啊?”
王芳一脸茫然。
“我把你那屋,啊不,把小越那屋,重新收拾了一下!”
黄春玲越说越兴奋,声音也大了起来,“他那狗窝,乱得跟猪圈一样,我都给扔了!给你换了新的被褥,新的床单,还添了张梳妆檯!你看看还缺什么,明天阿姨再带你去买!”
轰!
张越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看著一脸兴奋的亲妈,又看了看已经完全石化、嘴巴张成“o”形的王芳。
完了。
芭比q了。
“妈,您……您说什么呢?”
张越的声音都在抖。
“我说,我把屋子给芳芳收拾好了,让她今晚就搬过去住!你们年轻人,多处处,方便,还能增进感情!”
黄春玲拍著胸脯,一脸我多为你著想的表情。
“妈!”
张越发出了一声哀嚎。
他看著王芳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快要哭出来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被他妈这么一搞,以后在单位还怎么见人?
这下误会大了!
“那个……妈!处里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有紧急任务!”
张越突然对著空无一人的黑暗大喊一声。
“芳……王芳同志,你先跟我妈回去坐坐!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两人的反应,转身就往吉普车跑。
拉开车门,钻进去,打火,掛挡,一脚油门。
212吉普发出一声轰鸣,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河边,一个兴高采烈的未来婆婆,和一个在寒风中不知所措的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