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还兴起很多DIY手工商铺,最多的当属给石膏制品上色。
姜至小时候玩过,现在长大已经对这些没兴趣了,徐非云更是手笨,俩人对这些铺子看也不看,唯有饰品店还有心思进去逛逛。
路过一家饮品店时,徐非云说:“请你喝柠檬水啊。”
姜至摇头。
徐非云想起来了,“哦哦哦,酸是吧。”
姜至点头。
“那喝点别的呗。”
徐非云拉姜至进去,姜至看了一圈单子,选了被红茶饮品。
徐非云提醒:“小心晚上失眠。”
姜至心想本来她就睡不着,再失眠还得了。
她想了想,冷不丁说一句:“有没有安眠的。”
徐非云一瞪眼,很是紧张,“你现在就睡不着了?压力太大了?不对吧,看医生了吗?”
姜至被她这一惊一乍弄得有点懵,“看医生干什么?”
徐非云犹豫了下,把姜至拉到一旁,小声问她:“有没有别的症状?心慌不慌?乱不乱?有事没事想哭吗?”
姜至心里一惊,有点警惕地看了徐非云一眼。
徐非云被姜至这一眼看得心凉一大截,她捂着嘴,很是不可置信的模样,眼看眼睛都要红了。
姜至有点心虚了,“怎、怎么了啊?”
徐非云立马握住姜至的手,“不喝了,去看医生,现在就去!”
姜至没懂,再次追问,“看医生干什么啊?”
徐非云深吸一口,面色凝重地看着姜至说,“你知道抑郁症吗?”
姜至:“……我知道,我没有,我不是。”
徐非云明显不信。
“哎呀,”姜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真不是!”
“那你怎么回事!慌什么?乱什么?哭什么?”徐非云一连几个问题。
“……”
姜至回答不出来。
她眼神飘渺地往外看,这一看不得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
徐非云跟姜至不一样,姜至从小到大任何东西习惯了都不愿意更换,徐非云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喜新厌旧之人,同一个奶茶店在一年之内绝不会进去三次,同一种风格的衣服也不会喜欢超过两季。
今天徐非云带姜至来的这个饮品店是青槐很老的店了,如果不是徐非云刚从外地回来,想必根本不会进门。
这个店地处一个拐角,两扇门分别在南边和西边,南边是马路,马路对面是一个公园,西边是街道,街道一侧各种摊位。
最显眼的摊位是一个涂石膏的,而涂石膏的旁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那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邓丽,一个周识鹤。
邓丽面前摆了很多手工织品,大大小小的,她此刻还在低着头织,动作不快。
至于周识鹤……
他不知何时注意到的她,此刻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