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外,林野为沈家赘婿,助沈舒晚稳住沈家掌家之位;对内,两人各居一院,互不干涉私事,契约期限三年。
二、林安请最好的老师施教,衣食住行皆按沈家嫡系小姐标准,另请两位嬷嬷贴身照料,日后婚嫁,由沈家全权负责。
三、沈记云锦坊红利,成提升至三成,林野可全权掌管坊内所有事务,沈府概不插手。
四、沈舒晚出面,为林野兄妹解决户籍问题,归入沈家旁支族谱,彻底摆脱乞丐身份,得良民户籍。
五、三年期满,若双方无意延续契约,可和平解除,林野可带走三成红利与户籍,沈府不得刁难;若林野中途遇良缘,或沈舒晚觅得良人,亦可随时解除契约。
林野的手指微微颤抖,目光从“林安施教”上掠过,又落在“良民户籍”和“三成红利”上,再抬眼看向沈舒晚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含笑的脸,两眼瞬间放光,内心疯狂刷屏:还有这好事?!包吃包住包妹妹,还能拿三成红利搞钱,稳赚不赔啊!不过就是假扮一下相公嘛,哈哈,这买卖血赚不亏!沈小姐这模样,就算天天对着演戏,那也是养眼得很!
沈舒晚将她眼底的惊艳和狂喜尽收眼底,心里早已了然。她故意微微垂下眼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似的软:“我知道这委屈你了,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副温柔又带点柔弱的模样,让林野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不是没有欣赏过沈舒晚的容貌,只是往日她太过清冷,让人不敢亵渎。今日这般温柔体贴,还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她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连耳根都红透了。
沈舒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表露出来,只静静等着她的答复。她算准了林野的软肋,也摸清了她的心思,这份温柔攻势,果然恰到好处。
“小姐……”林野抬起头,眼底满是激动的光,“您这哪里是委屈我,这是给我和安安送了天大的福气啊!”
沈舒晚这才抬眸看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真切的笑意:“你肯答应?”
“我愿意!”林野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晚了一秒,这泼天的好运就会飞走。
她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蘸了墨汁,指尖微微颤抖,却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在契约末尾写下了“林野”二字。
她又拿起案上的朱砂印泥,重重地按了一个手印。
沈舒晚看着那枚鲜红的手印,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也拿起笔,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力量。写罢,她抬眸看向林野,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三日后,我会让管家对外公布消息。届时,你便带着林安搬入沈府,后院的西跨院,已经收拾好了,安静,也离云锦坊近。往后……还要多劳烦你了。”
她故意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听得林野心头又是一跳。
“多谢小姐!”林野紧紧攥着契约,像是攥住了自己和妹妹的未来。
沈舒晚看着她郑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同冰消雪融,月色都失了颜色。
夜色渐深,月光更浓,竹影在地上织出密密的网。
林野走出沈府时,晚风拂面,带着茶香和兰芷香,还有几分醺然的醉意。她抬头望着漫天繁星,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沈舒晚站在庭院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轻轻舒了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契约,指尖拂过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