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盯”着他,歪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
好像还是活下来更重要。
算了不管了。
夏昀舒点点头,又感觉发顶被轻轻揉过。
他仰头“看”向裴许,动作和他的精神体水母全然一致。
可裴许没再开口,只是安静地抱着他,看不清神情,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夏昀舒下意识的蹭蹭,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他撑住床面,身体后仰,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裴许:“想说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练得很勤?”夏昀舒戳过他的胸口,又迅速缩回手,“好硬。”
裴许:“。。。。。。”
他总是这样。
顶着一张呆萌的脸,说出惊世骇俗的话。
在他身后,水母漂浮着悠悠晃荡,翘起触手一摆一摆,像是条灵活的小尾巴。
裴许扫过一眼,发现它触手末端的蝴蝶结有所松动,便朝它略微招手。
于是,灯塔水母就这样在夏昀舒震惊的“眼神”中飘过,“啪叽”一声落进裴许掌心,激动的搓搓触手。
夏昀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抬手抹了一把脸。
蝴蝶结被小心翼翼的取下,裴许又伸出手,轻轻捏过眼前漂亮的触手。
有些滑腻,温度较低,要是捏的紧了,还会微末蜷缩起来,左右轻摆。
他看向夏昀舒,不料正好撞上他“偷瞄”的动作。
于是夏昀舒瞬间扭头,丝毫没有发觉这样有多么欲盖弥彰。
裴许唇角微翘,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条新的缎带,给它重新系上。
“咕叽?”
水母抬起触手,很高兴地转了一圈,伞盖轻柔的触碰过裴许额头。
不远处,夏昀舒忍无可忍:“回来。”
水母“呼”的飘了回去,伞盖下最边缘、也是最长的一条漂亮触手此刻摇的正欢。
夏昀舒:“。。。。。。”
精神体状态往往代表着哨兵或向导最真实的情绪。
因此,虽然夏昀舒现在只给自己留了个背影,但裴许知道他没有生气。
“我还需要在这儿耽误几天,”他说着,看见水母如猫竖起耳朵般支起触手,语气便又添上几丝笑意,“副官会来接你回家。如果顾林风元帅要见你,记得先给我发条消息。”
触手弯出问号,又失落的垂了下去。
裴许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
这人看起来安静,实际上内心情绪一点不落。
“为什么不高兴?”
“嗯?”
他抱着水母,声音闷闷的:“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