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Beta和Omega作为第二性别,和男女一样,是肉眼就能做出区分的。
最初花眠也有过犹豫,毕竟从外形上来看,沈重怎么看都是Alpha。
但认识了这么久,花眠从未闻到过他身上有任何一种信息素的味道。
沈重知道花眠在想什么,主动开口解释道:“就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常年服药,造成了一些损伤——我的腺体坏掉了。”
花眠自己也是Alpha,自然明白“腺体坏掉”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沈重不会再产生信息素,也不再有易感期,甚至……他很可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如果,沈重未来和一位Beta或者Omega结婚,他可能没有办法给他的伴侣一个孩子。
但沈重显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他表现得十分坦然:“这样也好,就当是少个麻烦。”
花眠绞尽脑汁,想出了一点安慰他的话:“Alpha的价值,也不全是因为信息素。”
沈重笑弯了眼睛:“是啊。”
*
和沈重的初遇,还是勉强称得上一句美好的——也正常,伪装出来的假象,自然挑不出半点毛病。
毫无防备被重新提起的往事让花眠心中郁结。
在这一刻,他的心情竟比听到沈重死讯时更加复杂。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又想起段泽洲去出差了,今天不回来。
花眠抱着几件段泽洲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8点多才回过神来,随便做了点饭打发了自己。
11点的时候,段泽洲弹过来一条视频通话请求。
花眠用被子裹紧自己,按开了视频。
出差的第一晚,段泽洲必定有躲不开的应酬。
屏幕里,段泽洲的脸上挂着无法忽视的疲惫。他刚结束饭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早上抓好的发型也没那么板正了。
屏幕边边里还露出了一小截香烟。
花眠眨眨眼睛,决定戳穿他:“段老师,你偷偷抽烟,你不老实。”
“……”段泽洲把香烟按灭,“太困了,实在是太困了,刚喝了一杯美式还是困。提提神。”
一句带着抱怨的话语,很神奇地安抚了花眠焦躁的心。
他慢慢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笑意悄然浮现:“段老师辛苦啦。”
段泽洲看来是真的累了,都没有回应花眠的调侃,只强打起精神说了之后的安排:“休息一会儿,他们要做访谈,我去听听。”
花眠这次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太辛苦了,段老师。”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段泽洲又开始犯懒了:“要不一会儿我不去了。”
花眠笑他:“你真到老年人作息啦?”
段泽洲瞪他:“我是想跟你说话。”
“……”花眠抿了抿嘴,“我也想跟你说话。”
他这么一说,段泽洲更不可能去了。他索性又解开一颗扣子,起身就往床上躺:“不去了。”
花眠在被子里偷偷笑了一会儿后,说起了今晚的正经事:“段老师,我想……去做个美容手术。”
他指指自己侧脸那道不太明显的淡粉色疤痕:“我想把这道疤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