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手时,二少的母亲已有了身孕,但她瞒了下来,独自把二少抚养大。秦董事长并不知道二少的存在。后来她患了绝症,这才回来找到秦董事长托孤。”
“你咋知道?你是托孤现场那门口的路灯吗?”
“大家都这么说。”
“行了行了,等会儿组长过来了——天天在这议论豪门家事,上周的报告交了吗?”
“嘿嘿嘿,也就乱说一通。不过,谁知道秦大少是不是故意装作草包,为了藏拙呢?”
“藏拙不藏拙的,不好说,但如果手腕了得,驯服一帮能力强的人为他鞍前马后,那就更高超了……”
……
……
喻修文的办公室在东南角,窗明几净,宽敞亮堂,环绕着270°全景单向玻璃,依窗放着几盆茂盛的绿植。
秦之言丝毫不见外,在那高档真皮旋转座椅上坐下,鞋尖轻点地面,连人带座椅漂移到喻修文面前。
“喻总监,准备好了?”
喻修文冲他露出个笑,隐隐可见银色舌钉。
秦之言道:“说好了不锁门哦。”
喻修文犹豫了一下。
秦之言挑眉:“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起身,喻修文半是无奈半是恳求地拉住他的手腕:“谁说不愿意了?”
秦之言笑了下,又旋转了一下,使座椅背对着玻璃,像个发号施令的国王一般:“来吧。”
练过芭蕾舞的人体态绝佳,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很优雅。
从喻修文的视角看过去,全景玻璃外是他所在部门的员工,他能清晰看见员工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投过来的视线——
单向玻璃的材质很好,理智上,他知道员工们看不见,可感性层面……
他的脊背因羞耻而颤抖,心脏鼓噪,双颊通红。
座椅旁边便是虚掩着的门。
若是有人在此时推门进来,便会看见,在董事会上自信从容阐述方案、冷静解答董事们的提问、最终说服整个董事会的人,年轻有为的喻总监,此时正跪在一个人腿边……
秦之言昨晚没有尽到的兴,此时得到了千百倍的满足。
他心情一好起来,便也愿意温柔几分,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坐在膝盖上,问:“在害怕?脸这么白。”
喻修文坐姿优雅,脊背的弧度很漂亮。他坐在角落上,力道控制得很好。秦之言感觉腿上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喻修文看了眼虚掩着的门,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秦之言不知被什么逗笑,愉悦极了,笑够了才道:“你再看看呢?”
这么一提醒,喻修文便看见了那颗小小的门立——门框处,一枚几厘米高的钢铁小人儿正用两条手臂紧推着门。
喻修文陡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气喘。
秦之言使坏地晃了晃膝盖:“去捡过来。”
喻修文听话地捡来递给他。
那门立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一拿到手里便软软弹弹像橡皮泥,秦之言随手一抛,门立落到地上接触到金属门框,又变作推门小人,使门牢牢紧闭。
喻修文想了起来,方才秦之言一进门便抛了这玩意儿,顿时无奈:“秦少……”
秦之言道:“就算门没锁,难道有人不敲门就进你这总监办公室来?喻总监,你啊,就是心抓得太紧了。”
喻修文柔和地应着:“嗯,秦少教训得是。”
秦之言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问:“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