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正在旁边认真准备烧烤食材的人,笑容加深:“有这样贤惠可爱的小男朋友在家里,秦公子每天都盼着早点回家吧?”
秦之言语气平静:“喻修文。”
喻修文敛了笑意,态度真诚:“抱歉,说错话了。但是太冷了,冻得身不由己。”
此时太阳已经沉入山后,只剩几缕半温不火的残阳,铺落在海面。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喻修文开始轻微颤抖,又一阵海风吹来后,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理了理衣服。
却不是往上理,而是解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他很贴心,确保从商阳的角度看不见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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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言想起昨天下午的那场会面。
地点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会员制餐厅,他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
长方形的桌子一侧,坐着远航船业的负责人和助手,另一侧坐着喻修文。
他早已听说过这位年轻的市场部总监,能力出众,手腕雷霆,再棘手的案子到他手里也能变得简单顺利。
工作之余,却是个不近人情的冷美人。
这场会面中,喻修文的工作能力展现无余,他一个人轻轻松松接住了对面的所有问题,他提出的几个要点,尖锐又正中核心,让对面的人满头大汗。
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冷美人……冷在哪里?
一顿饭吃完,秦之言感觉膝盖都要被蹭出火星了。
远航船业的人离开后,两人去了旁边的咖啡馆。
喝着咖啡,喻修文问,秦少了解过芭蕾舞吗?
秦之言看了眼街道对面的艺术班正进行的芭蕾舞教学,说,愿闻其详。
喻修文语气轻柔地说,芭蕾舞要从小练,骨骼与筋肉都会变得特别柔软。这样的身体可塑性非常强,各种姿势都能适应。
他说着,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
秦之言笑了笑,说,还有呢?
喻修文说,他从小就开始练芭蕾舞,身体比其他成年男人柔软数倍。
他又解了颗扣子。
秦之言喝了口咖啡。
喻修文又说,他是偷偷学的芭蕾舞,同学、同事没一人知道,秦少你是第一个。
秦之言挑了挑眉,问,这是什么值得感到荣幸的事情么?
喻修文笑,说,当然不是。
他又解了颗扣子,衬衫敞开至腰腹。
喻修文轻言细语,秦之言八风不动。
直到手指按在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上,秦之言终于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来。
他松了松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喻修文身上,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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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优秀的床伴,秦之言向来不吝赞美。
练过芭蕾舞的身体果真非常棒,柔韧,可塑性强。
他昨天非常喜欢这具身体,今天当然不会突然就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