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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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属下惶恐。”范迟自然不敢反问江冷。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虞,连忙赔罪道。
江冷没再说话,此刻脸绷着,面寒如水。
只他不是个昏聩的人,并不会因为别人实话实说而迁怒别人。
于是在片刻后便道:“先生请起,我不是在生您的气。无需惶恐。”
那您这是……
范迟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再也不敢随意揣测什么了。
“殿下这是担心,慧眼如炬如范先生,都这样看待您。”
“那,五殿下更是会在知道您身份之后,对您退避三舍,多加防范……”
“再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和您畅快相谈了?”
还是一旁的陈立适时地接过话问道。
江冷没应。
只聊聊坐在那里,锐利的眼眸中深幽无比,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便是了。
范迟和陈立两个人默契看了一眼对方,互相都能看出各自眼中的震惊。
殿下这是认真的?
房间似乎陷入了沉寂。
不过很快,江冷就启了口。
棱角分明的脸上遍是孤清与淡漠。
这是那个不让任何事妨碍理智的怀王江冷。
他淡静道:“只是遇到了觉得这孩子有趣。”
“想要偏疼他几分罢了。”
“只造化弄人。偏生我与他是这样的位置。”
“他若是无这个造化消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邵清吃得饱饱的,长风也是。金谷楼知道他是贵客的仆从,邵清用膳的时候,他也在隔壁被好生招待了。
主仆二人便在离府上有段距离的时就便下了马车,准备踱步回去消食。
“小的还是第一次因着殿下沾光。”
他是从宫中就跟着邵清的内侍。邵清不受宠,他便也安之若素。这些年都习惯了受白眼被冷落的日子。
突然有人对邵清如此殷勤,连他都跟着享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知己最难逢。范先生许是跟我所见略同,这才如此款待。”邵清温温道。
“那殿下觉得他如何?”长风接着问道。
“不矫揉造作,心思细腻,做事妥帖。对我极是诚恳。”邵清不假思索道。“你觉得呢?”
“小的能觉得什么?”长风挠了挠头。想了想道:“个子挺高,身材魁梧,非常有钱。”
“很喜欢你。”
“那么喜欢?”邵清因为长风的话噗嗤一笑,半开玩笑道。
“嗯。长风点点头道。“他方才将你从后门送进马车的几步路,你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