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突然爬出来添了炭治郎一口似的,炭治郎感觉身体一冷又消失。 不太确定,炭治郎偷偷又看了眼微笑的客人,确定自己没有从他身上闻到什么令人不安的味道。 不如说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干净到过分了。 除了雪的味道外什么都没有,什么情绪也闻不到。 疑惑归疑惑,炭治郎还是带男人进门了,毕竟他总不能以“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任何味道,所以觉得你是个可疑的人”为由把人关在门外吧。 妈妈已经在收拾另一间屋子了,毕竟是客人,和他们一家一起睡还是不够妥帖。 “您介意喝白水吗?家里没有茶叶了。” 炭治郎翻了翻柜子没有找到招待客人的茶叶,毕竟很少有人来他们家里做客,上次用茶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茶叶用完忘记补货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