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好像坐着的并非是柔软的床榻,而是灼人的火团。 动作太猛,不可避免地牵动到了腰侧的伤口。 宋栖月身形微微一晃,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细微又如同密针般的疼痛,将方才的窘迫冲淡了许多。 可脸上与耳根处的绯红未褪,倒有些说不清的狼狈。 顾鸢瞧着她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便知道她在别扭什么。 然而她故意不点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解释。 身后这道视线太过浓烈,宋栖月侧目看了一眼,便被那双眼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慌乱地挪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 “师姐不是说要过问我的功课吗?”她仿若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不遐思索地迅速背诵着,“《周天吐纳法》下册有云,‘气贯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