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最开始只是在负责管理家族內务的南宫家族人中传开,他们主要负责家族所有灵物的收纳与核验,对每一笔进帐都极为清楚,但没多久,绝大部分南宫家族人,上到高层,下到僕役,便都纷纷议论起来。
实在是这一次秘境的战果,太出人意料了,收穫之大,他们都始料不及。
不少长老客卿,本来对这一趟秘境之行並不抱希望,觉得自己苦等的灵药多半得要花高价从別家求购才行,却没想到突然听闻家族的收穫里便有,於是便惊喜地火急火燎赶回来,堵在家族藏宝楼前抢著兑换。
就连南宫景德听到这一消息时,都很是意外,觉得在做梦一般。
自己那被一直埋怨轻视的女婿,竟能有这样的本事?难道自己真的小瞧了那小子?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这七大鏢局管事的位置,便给他试试吧!”
南宫景德想起了自家女儿之前的所求,终於不再犹豫,朝某处打出了一道指令。
不过,与南宫家族人的惊喜相比,在距离南宫家数十里之外的一座酒楼雅间內,气氛却压抑得近乎凝固。
本还在跟几名堂兄表亲痛饮,庆祝自己成功突破金丹期的叶天,一听到这消息顿时便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玉杯,將碎片溅了一地。
他那张素来高傲的脸上,更是满是狰狞扭曲,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他厉吼著,就像输红眼的赌徒一般。
“凭什么?叶枫那废物,一个靠著女人上位的软饭男,竟能这么快晋级金丹期,还能得到十株万年灵药?”
“凭什么?他一个劣等灵根的杂役,可以运气一直这么好?”
要知道,叶天他自己也是靠著之前从南宫家敲诈来的一千万灵石,不知买了多少珍稀丹药,耗费了多少財力,才勉强突破到了金丹期。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南宫家不知花了多少代价,买通別的精英,故意强捧那小子的!”
叶天一下子便下了结论,觉得这是南宫家有意为叶枫正名,才不惜代价弄了这一出来。
“叶兄说得对,定是那南宫家刻意所为!叶枫那小子不过一个杂役罢了,怎么可能单枪匹马进了秘境第二层还安然无恙?”
“可不是嘛,说不定这事完全就是南宫家在赔本赚吆喝呢!”
他身边的几名跟班,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纷纷出言附和。
他们也是刚得到消息,都很是意外震惊。
要说那小子能运气好到一连採十株万年灵药都不遇到危险,他们是打死都不信的。
“没想到,南宫家竟肯为了这姑爷下如此大的血本!”
叶天死死地攥著拳头,指节泛白。
他本来可以凭藉自己的天资跟才气,一点点接近南宫流云,俘获对方的芳心,攀上南宫家的这棵大树,却没想到竟被叶枫那突然半路杀出的小瘪三截胡了,让他的一切心血都付诸东流,此刻他对这名义上的弟弟已经是恨之入骨。
他之前还盼著,这次苍龙秘境之行,那叶枫说不定会死在里面,到时候他还能有机会取而代之,可谁能想到,那叶枫非但没有遇险,反而还一鸣惊人,得了天大的名声。
“南宫老贼!既然你非认定了这窝囊废当女婿,那就別怪我来阴的了!你越是要硬捧,我就越不让你得逞!必定让那小子身败名裂!”叶天猛地一脚踹在桌腿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