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此刻一眼便认了出来。杨县令身边那位年长些、留着短须、气质沉静中透着审视的青衣男子,目光尤其锐利,显然身份不凡,多半便是这几日隐隐预感会来的“上面的人”。 他们没穿官服,悄然而至,这意味着什么?低调查访,不欲声张,也意味着……审慎,甚至疑虑。 电光石火间,迟晏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思量,脸上迅速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茫然,以及一丝属于底层百姓见到“体面人”时本能的局促与敬畏。他撑着木棍,试图站直身体,动作间牵动伤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显露出真实的痛楚。 “小丫……”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虚弱和气短。 迟小丫闻声抬起头,看到门外几人,尤其是认出杨文远,小脸瞬间白了,手里的布和锄头“哐当”掉在地上,她慌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地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