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没瘫,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暂时起不来。”
李兆坤一头黑线,赶忙解释道。
李来贵帮著补充道:“张会长,您误会了,我们家老三確实没瘫,医生检查过了,四肢都没大碍,就是太虚弱了,说是严重营养不良。”
“严重营养不良?”张淑兰立马看向徒弟,忍不住责怪道:“都这种情况了,怎么不找师父帮忙?”
知道徒弟家条件差,但她真不知道会困难到如此地步,平时工作和生活中,她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朱广庆则是埋怨道:“小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说过了,有困难,一定要跟我说。”
李兆坤无言以对,他现在有嘴也解释不清楚,他们家生活条件真的一点都不差,至於为什么会出现营养不良,明显跟这次发烧有关。
李来贵嘆了口气,立马跟著自责道:“其实也怪我,自从老三媳妇走了后,我们都以为他走出来了,现在回头想想,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在老爷子看来,小儿子之所以出现严重营养不良,更大的可能是心神所伤,毕竟老三傢伙食还可以,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营养不良。
既然不是吃的方面,那就只能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长期的精神压抑,长期的强顏欢笑,这时间一长,身体怎么可能挺得住,早晚都得垮掉。
朱广庆闻言,顿时焕然大悟道:“小李,我说呢,老张帮你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结果一个都没成,原来根子出在这里,你说你——”
“班长,我——”
李兆坤张了张嘴,最终默认了对方的说法,其实这也不算误会,自从他彻底融合了“原身”后,相当於已经全盘接受了对原身媳妇的感情。
如果现在再让他去相亲,他心里確实会產生一些排斥心理。
一时间,病房里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候,大丫及时出现了,打破了沉默,大丫是过来给爸爸和爷爷送饭的,这些天都是如此。
“朱爷爷、师奶——”
张淑兰一把將大丫拉到面前,满脸心疼道:“大丫,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短短一个星期,大丫一下子瘦了二十几斤,下巴都变尖了。
李来贵帮著解释道:“她爸自从住院以来,大丫天天担惊受怕,每天早上眼睛都是红红的,这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可能不瘦?之前好不容易长胖了一些,现在又变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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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担心,我都说了我没事。”
李兆坤忍不住嘮叨道。
大丫这孩子特別敏感,心事又重,总担心他一病不起。
大丫心里委屈,忍不住当场流下了眼泪:“你还说自己没事?哪有感冒像你这样的?
我知道,你和爷爷怕我担心,故意瞒著我。”
李兆坤简直哭笑不得:“真没瞒你,你没看到吗?爸爸最近好多了,前几天连胳膊都动不了。”
一开始,別说动胳膊了,就连吞咽都十分费力,要不是医生再三向他保证没问题,他自己都得嚇个半死。
“动胳膊有什么用,还不是下不了床。”
大丫说完,用袖子擦乾了眼泪,然后脱掉鹿皮手套,打开了带过来的保温桶,顿时一股浓郁鸡汤瀰漫了开来。
闻到鸡汤香味,病房里的另外几位病人,纷纷向李兆坤投去了羡慕眼光,他们別说鸡汤了,连口鸡蛋都吃不上。
李兆坤好奇道:“怎么今天又是鸡汤?家里的老母鸡还没吃完吗?”
他们家的老母鸡虽然个头很大,但也不至於吃了几天都没吃完,至於家里原先的那只公鸡,四毛过生日的时候就被杀了,冬天到了,省得浪费粮食。
“这是小姑姑家的老母鸡,小姑姑说了,让你赶紧把身体养好。”
大丫隨口解释了一句。
“没关係,等我出院后,再想办法帮你小姑姑买一只老母鸡。”
李兆坤隨口说了一句。
空间里还有三只老母鸡,再抓一只出去就是了,十月份,老母鸡孵出了十几只小鸡,再长几个月就能生蛋了。
原本他没打算孵小鸡的,毕竟粮食不嫌多,养鸡有些太奢侈了,但好在大毛五兄弟去了七一学校,不愁吃喝,如此一来省出了大笔粮食,正好用来养鸡。
至於卖粮食挣钱,眼下形势不明,他不太敢去黑市冒险,再说卖鸡蛋一样也能挣钱,而且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