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不是程清沅。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程清沅不一样。
程清沅被宠爱着,在爱里长大。
程疏羽也被宠爱着,也是在爱里长大,但不同的是,她在爱的浸泡中还要去见识到身边人的不堪,她很早知道很多事情。
豪门感情很少是真的。
随处可见都是只要不离婚,不影响到彼此家族的生意不管怎么玩都可以的假夫妻。
包括最开始她和陆睦宁也是如此。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程疏羽才会让程清沅自由,让她不受到这样的逼迫。
再回到那件事上。
她的世界里,感情是需要被祝福的。
偷户口本领证本身就是错的。
她也不懂怎么那么多不成熟的人认为那是一种很酷的做法。
那明明是最伤害父母的行为。
“老公,假设说在我们身上是不成立的。”程疏羽玩着他手指上的她送给他的素圈。
他的手指很修长,而且很白皙,和简单的素圈很搭。
“你我都是成熟冷静的存在,明知道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假设很无聊的。”
如果说,假设成立,程疏羽依旧不会成为程清沅。
而且对象是陆睦宁,也不会有这种假设的出现。
陆睦宁是理智的,是成熟过程疏羽的。
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来。
“姐姐姐夫,你们可以进来了。”
程清沅的声音传来,程疏羽拉着陆睦宁重新走进去。
夫妻俩陪着程清沅到晚上,吹完蜡烛才离开。
期间沐斯冬回去一趟,先是把程清沅的礼物,程疏羽送的那些包包送回家里,另外是洗澡再过来陪夜。
——
程疏羽坐在副驾驶上打瞌睡。
“很困是把座椅放下去睡一会儿,等会到家我喊你。”
陆睦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摆弄着手机,像是在回复信息。
程疏羽打了个哈欠。
“那你安心开车,我真的太困了,我先睡一会儿。”
“你睡。”
程疏羽放平座椅,盖着陆睦宁的西服沉沉睡去。
而陆睦宁则是慢慢悠悠地开着车回去家里。
到了家里,程疏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苟躺在浴缸里,陆睦宁**着身躯站在水柱下方,任由着水柱往他身上淌过。
水珠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手上沐浴露泡沫散开滑落。
程疏羽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估计是泡在水里的时间太长了。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帅哥沐浴,忽然头顶上冷不丁传来一句:“满意吗?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