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不是吗?”温慕林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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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是——”对方又急了,抬头看他。
温慕林抓住他目光,问:“是什么?”
对视上,又退缩,别开目光,闪躲着:“……没什么。”
温慕林说:“是什么?”
梨花猫不说,甚至还别过头。
那就很不乖了。
温慕林伸手,用手背触到他的下巴,很克制地,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带过来一些。速度很慢,足够他感受对方因为肢体接触忽然出现的轻微颤抖,以及眼神。
先是惊异,等到手离开的时候,睫毛不受控地高频颤抖两下,又很快落下,覆盖他漂亮的眼,那么落寞。
温慕林再次重复:“是什么?”
对方脸已经被迫转过来,眼睛却不敢看他,半天才小声挤了句:“就……怕你不想知道我名字啊。”
顿了顿,又像刚才细数罪状一样,细细密密地说:“你又不问……谁知道你想不想知道,谁知道你微信里面有几个人,谁知道什么人又会在酒吧里把你西装弄脏,谁知道——”
轻轻吸一口气,又小声:“谁知道……你的早餐,到底是给谁预约的啊。”
怎么最后又转回到早餐这里来。
就这么在意吗,他的早餐是给谁预约的,这么重要吗。
这么想,温慕林就这么问了:“重要吗?”
“什……什么啊?”猫又装傻,“就……还好,无所谓,随便啊,谁管你要跟谁吃早餐。”
身边人嘴巴轻微撅着,大抵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但温慕林却是一直盯着。
“为什么不看着我说。”
“……”
梨花猫不说话也不看人,离他很近,几乎挨着,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距离。
温慕林看他久久,鼻息里轻轻喷出一声笑意,觉得无奈,觉得有趣,觉得对方可以更听话,却还是要叛逆。
那真的不能怪他了。
温慕林再次伸手,这次触到对方下巴的不是手背,而是手指。
只是轻轻碰到,食指和中指如同夹着红酒杯一样夹着他的下巴,举重若轻地往自己这边带过来,非常小的一个距离,非常细微的一个角度变换。
然后温慕林又松了手。
只不过松手之前,食指和中指不是直接离开他的下巴,而是从他皮肤上划过,指尖在他皮肤上停留,拖沓着走。
然后便成功。
梨花猫的全脸都扬起,落在他垂眸俯视下来的视线里,完全被他包裹住了。
为什么不抗拒呢。这让他想要做更多更坏的事情。
可他不会主动做更坏的事情。主动,叫什么坏。勾着别人主动,才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