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怠慢不得,第二天便被封为长安郡主,所享俸禄例同亲王。卫宴在朝上笑吟吟谢了恩,便回去逗弄女儿了,不少大臣纷纷说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既然早晚要篡位,别人给女儿的有什么了不起,有朝一日他自己能给更好的。 周铮自是看在眼里,这皇帝当得窝囊至极,使他孱弱的身体再度发病,一连半个月呕血不起。 一日卫宴入宫陛见,回来时女儿刚好被哄睡下,便轻手轻脚地进了卧房。 “皇上身体如何了?”顾言皎命乳娘守着女儿,撩起帐帘走到外间。 “太医说他底子本就不好,气生多了自然更糟,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活不过一年。”卫宴不知是嘲讽还是感慨:“如此说来,这皇位我不夺了,还真是对不起他。” 顾言皎忽见他腕上有道血痕,虽不深,却像是新添的,吃了一惊捧起看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