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他没有半分兴趣继续待在这个聚光灯下,
以一个黄牛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走进国家宝藏的演播厅,
谁说黄牛不行?
他这个黄牛,不仅能演戏,能卖票,能拿一等功,现在还能搞收藏鑑定。
全民职业挑战的职业排行榜上,
黄牛这个职业,恐怕又要因为他一个人,完成一次史诗级的晋升。
將梅瓶放回特製的木盒中,盖好,
然后拎著盒子,径直走下了展台。
钱导的嘴巴张了张,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敢说什么?
上一个想跟苏晨掰腕子的两个业內德高望重的专家,
现在估计正在警车里思考人生。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钱导颤抖著手,对著耳麦嘶吼,
“暂停直播!所有频道立刻切断!快!现场安保维持秩序!”
直播画面的中断,並未浇灭观眾们心中的烈火。
今天能来到现场的,大多是对歷史和古玩抱有浓厚兴趣的中年人或发烧友。
他们本是抱著学习的心態来的,想长长见识,听听专家们的真知灼见,
没准还能偷学一两手捡漏的本事。
结果,张、王两位专家確实给他们露了一手大的。
“做天局”。
这玩意儿可不兴学啊。
学了,就不是能不能捡漏的问题了,
而是什么时候进去,能判几年的问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隨著那个提著木盒、从容离去的年轻背影。
刘教授同样一脸恍惚地看著苏晨离开的方向,背脊还有些发凉。
怪不得……怪不得白露那丫头会如此推崇这个年轻人。
这何止是“有点本事”?
这简直就是人形的降维打击器!
你倒是早点跟我说啊!害我刚才还提心弔胆,一个劲儿地瞎猜!
刘教授心里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