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的壮汉也跟著附和。
几名穿著同样制服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看到这场景也是一头雾水,但出於职业本能,也开始担心地看著高市早苗。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操你妈!
高市早苗在心里用他所知道的所有语言,把苏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混蛋!魔鬼!
苏晨见他抵死不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嘴上却对一旁的卢卡喊道,
“卢卡!快来帮忙!这位朋友太害羞了,一个人不好意思喝!”
卢卡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他对苏晨的指令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苏晨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兄弟,別客气啊!晨哥让你喝,你就喝!”
一个苏晨,高市早苗已经难以抵抗。
现在又加了一个卢卡,他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座大山夹住,动弹不得。
两个人合力,端著那碗鸡汤,坚定不移地往他嘴边送。
周围的游客们见状,非但没有觉得不对劲,反而发出了阵阵感慨。
“哎呀,你看那个龙国人,心肠真好。”
“是啊,现在这么善良的人不多了。”
善良?
善良个屁!
听到这些话,高市早苗的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去。
老子要是喝一口,当场就得去见天照大神!
那带著死亡气息的碗沿,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
高市早苗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牙关更是咬得死死的,脸部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看起来格外狰狞。
打死也不能喝!
绝对不能张嘴!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拖延时间,
等周围的人发现不对劲,以为是苏晨在欺负服务员,那样他或许就能解脱了。
苏晨乐了。
小鬼子还挺能扛。
嘴唇都快被碗沿压破了,就是不张嘴。
僵持不是办法。
苏晨眼神一动,计上心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慌和恐惧。
“快!快来人帮忙啊!”
他猛地拔高音量,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他……他好像癲癇犯了!快来人啊!”
噗——!
听到“癲癇”两个字,高市早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