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嚇了一跳,连连摇头:“锋哥,你別开玩笑了,我不行,我嘴笨的很,管不了那么多人。”
“嘴笨不怕,只要公道,实在,村里人就服你。”
陈锋没再多说,但心里已有了章程。
到家时,周诚正在后院忙活。
別说,这人还真没找错。
是个实干派。
一天的时间,不仅把鹿舍和鸟笼加固了一遍,还在后院墙根底下,用碎石头和泥浆垒起了一道半米高的防蛇墙。
见陈锋回来,他直起腰擦了擦汗:“回来了。”
“周哥,歇会儿。”陈锋跳下车,“今儿个卖货顺利,晚上加餐,二柱子也留下一起吃。”
二柱子连忙摆手:“不了锋哥,我回家吃就行。”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饭桌上,气氛格外热闹。
陈锋给周诚倒了一杯酒:“周哥,明儿个开始重点是后山。”
“后山?”周诚放下酒杯。
“对。”陈锋从怀里掏出一张自己画的草图,摊在桌子上。
那是养殖场附近的地形图。
“我想在转山包这一带,设几个观察哨。”陈锋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们得挖几个隱蔽的陷阱,得能警报,一旦有东西从深山里出来,我们得第一时间知道。”
周诚看著图,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指著其中一个点:
“这儿不行,这是风口。如果是为了防野兽,应该设在这儿,背风,气味散得慢,野兽喜欢走。”
陈锋眼睛一亮:“行家啊,那就听你的。”
“另外,”陈锋压低了声音,“周哥,你会做那种连环套吗?就是踩中一个,能连带著触发好几个的那种。”
周诚看了陈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
“那叫阎王阵,只要材料够,別说熊,老虎来了也得脱层皮。”
陈锋点头,“材料我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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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天后,天刚蒙蒙亮。
陈家大院里已经是一片生机勃勃。
周诚正在给那几只大难不死的小飞龙餵食。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那几只得了白痢的小傢伙算是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