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我都没睡好。我是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就和造机械一样,一个小齿轮的变动,可能就会产生很大很大的影响。 比如这几天就要解决很多次琳琅楼找上来的人。 一切都需要很精密的计算,可能会花一些——也可能是很多功夫,但不要紧。我又跟谢怀霜重复一遍:“这次都不用了。” 谢怀霜没说话,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很久,才忽然很轻地叹气。 “你能回去吗?” “什么?” “八年很长很长的。” 他抬起来手,似乎是不太习惯,犹豫一下,才很轻地碰到我的手背。 “再从头过一遍,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小心地拢着他的手,见他没抗拒,才敢像之前一样贴到自己脸侧,“我愿意的。” 能让谢怀霜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