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
大早上这男人又胡闹什么。
他想……想听什么。
姜至那张精致的小脸微微有些红轻轻的看了凌景渊一眼没有接话。
不怪她。
实在是和凌景渊在一起后,她被这男人传染了有时候这男人说的话总是让她大脑有些黄黄的会多想。
以前每次两人亲密时,他狠狠的欺负她就会使坏的想要她出声。
他喜欢听。
姜至不知道凌景渊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到今天大年初一,凌家父母估计早已经起床了,她不禁有些著急。
“凌景渊,別胡闹了,赶紧起床。”
姜至说著就挣扎著爬起来,凌景渊见状坏笑著扯了扯嘴角那坚硬有力的臂膀不禁紧紧的圈住姜至的腰肢。
“姜至,昨晚的那句话再说一遍,我想听。”
姜至闻言这次猜到了凌景渊想听什么,她微红的脸上更红了。
本就是內敛不爱表达的人,情话哪里会像他一样想说就说张嘴就来,昨晚那句话都是她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来。
“宝贝,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想听。”
凌景渊说著那张浓顏俊朗的脸几乎贴上姜至,姜至见状只觉得脸上烧了起来温度更烫了。
她可没有忘记昨晚自己说完后,凌景渊的反应。
这男人昨晚简直杀疯了,她几乎要被他欺负坏了。
她现在还全身酸疼著呢,这又是大年初一早上她可不能任由他胡闹。
万一自己说完,他又把她堵在床上欺负起来,那她还怎么起床怎么去见他父母。
不行,不能说。
想通了姜至坚决的摇了摇头,那双漂亮的眼底带著一丝委屈看向凌景渊。
“凌景渊,我想起床。”
凌景渊看著姜至这可怜巴巴看著自己的小模样明知道她是装的,可是还是心中软的不行。
他把人压到胸口胡乱的玩闹一会,这才放过她拉著人一起起床。
周女士真的很周到细心。
凌景渊的臥室里不管是衣柜还是浴室里都准备了姜至的东西。姜至自己带来的行李都不用打开,看著周女士准备好的一切姜至心中一片温暖。
两人快速洗漱一番穿戴整齐,凌景渊嘴角噙著笑牵著姜至的手下了楼。
果然到了客厅发现只有凌父在沙发上看著財经报告,没有周女士的身影。
凌景渊见状眼底一片瞭然,他对著姜至微微挑眉。他就说他那老母亲肯定没起,让姜至不用早起,偏偏姜至不听自己的。